她環視一圈周圍的貨鋪。
隨後一步步走出這個,以往從來沒有踏足過的老地方,腳下偶爾踩過的木板吱呀響聲,一直到了空曠的路邊。
阮予打算去來時停靠車地方。
滴滴——
一道鳴笛聲音響起。
她抬起頭,看到不遠處,許久不曾見到的奔馳,為了不引人注目,男人站在路邊,一身卡其色的風衣迎風而展。
阮予愣了下。
隨後大步跑過去,一把被他摟在懷裡。
“你怎麼來了?”
“怕你又哭鼻子。”
顧宥辭笑著說。
阮予這次沒反駁他,只是默默對上他眼睛,讓他看出自己眼底的神色,已經沒有一絲泛紅,她伸手,十分自然地打開副駕駛。
徑直坐上去。
“回家。”
“我已經三個小時十分二十秒沒看見我的寶貝兒了。”
顧宥辭但笑不語,這個“寶貝兒”除了他,只能是偏偏了,他繞到副駕駛上,看見阮予垂眸盯著手裡,好像有個小木盒子。
“什麼?”
“小木頭人。”
阮予輕聲說了句。
沒打算讓他現在看,但發現顧宥辭什麼都不問,準備啟動車子時,伸出手,十分自然地拿過她的小盒子。
“誒——”
栩栩如生的小娃娃出現在他手中。
臉蛋都肥嘟嘟的。
“他做的?”
“還怪好看的。”
顧宥辭淡聲誇了一句。
阮予興致不高,卻仍然說了句,“沒有我那個好看,我和小珩的是一對兒,還有可以拆下來的小帽子。”
“嗯。”
“等偏偏大一些再給她。”
顧宥辭捏了捏她的臉蛋,見阮予淡淡抬起眼睛,眼神威懾,愣了下,無奈縮回手,不想承認自己被老婆帥到了。
他輕咳了兩聲——
“就說是一刻小木頭的老爺爺做的,你不是經常給偏偏講童話故事,這麼小點兒,又聽不懂,但是她一聽就咯咯笑。”
“就你會騙人。”
阮予推開他的臉。
結果手被人攥住,輕輕吻了下她手心,一股酥麻的電流從指尖到身體各處,想收回來,卻被握緊了,“怎麼換香水了?”
“很好聞。”
“你臭。”
阮予板著臉回他。
男裝就像是封印了她的小嬌妻屬性,臉紅都不輕易,要不是一張大帥臉在這兒,她都要覺得顧宥辭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