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人家看商鋪。”
“別覺得他由奢入儉難,阮柏明嘴皮子不錯,和一些包工頭聊得來,比他在商場上和人勾心鬥角好。”
“一個月也有個一萬出頭。”
顧宥辭說這些時,平淡無波瀾。
他只有撫上妻子溼漉漉的臉蛋時,溫柔地不行,“要不然,他怎麼給偏偏喝了那麼貴的奶粉?你就沒一點兒懷疑?”
阮予埋進他頸窩。
“我才不想知道。”
“一萬出頭,你也說得出來,你見過幾次這種小單位的錢……”
顧宥辭輕笑。
“那你可別看不起你老公了。”
“過幾天他從局子裡出來了,你把那市場的地址告訴我。”
阮予聲音悶悶的,“聽到沒有。”
“這麼不爭氣?”
“誰不爭氣!”
阮予眼淚一串一串掉,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上次乾媽說,允琛哥最近和一個海外挺帥的老總合作,身材巨好,還單身呢……”
“我媽咪當時碰巧在場。”
“乾媽說,那人一直在要我媽咪聯繫方式……”
顧宥辭若有所思。
他倒是知道,近日在華國出差的海外大佬裡,還真有這麼一位,出了名的喜歡東方美人。
這麼多年都沒有結婚……
就是因為沒看對眼。
這麼一看——
竟然與林培因有些關係?
阮予繼續抽鼻子,“我肯定沒有讓阮柏明和我媽復婚的想法。”
“我媽憑什麼又原諒他。”
只是想去看看。
看一看……
讓阮柏明不要再有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不要打擾她的母親,他血緣上是她的爸爸,是偏偏的外公……
只是現在她不承認。
但今天隔著母嬰店,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說清楚也好。
至少——
不允許阮柏明用同樣的方式,去對待她母親。
見面而已……
她才不是膽小鬼。
“對了——”
阮予忽而想到什麼,抬起腦袋看了眼顧宥辭,“我今天去做康復的時候,醫生說,恢復得很好,我打算後天就要去上課。”
“上什麼課?”
顧宥辭原本還沉浸在林培因的事情裡。
聞言不解。
“健身……”
阮予眼睛還有沒消下去的紅。
她卻很快調整好情緒,一本正經地和他說:“我想再練一練……反正不滿意,我不放心偏偏寶一個人在家,準備請老師到家裡來。”
“你介意嗎?”
顧宥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男是女?”
“女老師。”
阮予立馬道,然後露出類似有點心虛的眼神,“就是……看上去不像。”
顧宥辭:“?”
事實證明。
他就不應該在發燒的時候,稀裡糊塗答應阮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