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彪彷彿被電流徹底電醒了,趕緊推開二女,一邊穿衣服,一邊問她們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撲通”一聲,憐月小姐被他推下了床,強忍著不悅,抱怨道:“哎喲,大爺,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另一個女技師牡丹仙子則嫵媚一笑道:“長官,現在剛天亮不久,你是第一次來嗎?不就是玩兩個女人嗎?我們還沒為你服務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胡一彪問自己的記憶,腦子裡一片空白。
牡丹仙子又道:“我們來之前你就躺這裡了,一直呼呼大睡,我姐妹倆都陪了你一個鐘頭了。”
胡一彪皺眉問道:“是誰叫你們來的?”
憐月小姐牢騷滿腹地道:“是一個穿著豔麗的女人,神神秘秘的,說要給我姐妹倆介紹一筆大生意。”
胡一彪又羞又惱,心道:“開什麼玩笑,還好老子毫髮無傷,沒有被她噶腰子。”
兩位女技師看胡一彪穿上衣服要走的樣子,著急地拉上來他:“怎麼,你要走?”
胡一彪一甩胳膊,怒喝道:“你們給我滾開!”
在胡隊長的威嚇之下,姐妹花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反而蠻橫地擋住他的去路,絲毫沒有畏懼地道:“錢呢?你還沒給錢!”
胡一彪沉聲道:“誰叫你們來的,你就去找誰要錢。”
姐妹花道:“那女人都走了,我們找誰去要錢?”
胡一彪道:“那是你的事,是那個壞女人戲弄我,再說了,老子連碰都沒碰過你們。”
姐妹花道:“我不管,我們上門是計時收費的,你別想白嫖。”
胡一彪出了門,兩個光屁股的女技師跟在後面又哭又鬧,吵吵鬧鬧,拉拉扯扯,哭著喊著糾纏著要錢,要錢,要錢。
此時,周圍吸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胡一彪沒辦法,只好在身上到處摸索,隨手給了她們一百法幣。
莊曉曼找的這兩隻野雞真不咋地,一百法幣花得有點冤,至少可以睡她們三到五回。
胡一彪都沒碰她們,姐妹花顯然佔了大便宜,捧著百元大鈔,樂顛顛地回屋分錢去了。
民國的魔都,黃賭毒下水道產業大行其道,風月場所全國第一,僅在小小的法租界就有多達兩百五十家,整個魔都的女技師人數更是有十萬之眾。
除了這種職業的女技師之外,像一些舞女、按摩女、女招待、女嚮導、補衣女偶爾也會兼職接私活,更是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