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我也.....不知道,我只和他單線聯繫.....”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76號獵犬搜查隊的.....胡一彪啊。”
催眠能不能讓人說實話,與催眠師的功力有關,更與受術者對秘密的堅守信念有關,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嚴刑拷問了。
“%$@%$#.....”
“去泥瑪的!”
莊曉曼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每一次只要問到關鍵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胡一彪不是胡言亂語,就是陷入沉睡裝死。
催眠宣告失敗,她狠狠地瞪了神志不清的胡一彪一眼,冷冷地道:“真是一個廢物,你就睡去吧,簡直是浪費姑奶奶的青春。”
莊曉曼覺得聽他說話真特瑪的累,結結巴巴又囉裡囉嗦的,像個咿呀學語的娃娃。
他偶爾還會來點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用語,總之,聽到最後莊曉曼也沒搞明白他到底說了什麼名堂。
唯一弄清楚了一件事,胡一彪確實是其他勢力安插在潛伏在76號的間諜,至於具體為誰服務,莊曉曼沒時間,也沒耐心了。
莊曉曼恨不得一槍把胡一彪給崩了,想想還是算了,他好歹也是一個反櫻花力量。
說不定必要時,還能利用一下……
她鎮靜地掠了掠鬢邊凌亂的髮絲,扔下一句話:
“你不是要女人嗎?我讓你一次睡個夠。”
天亮了,等胡一彪清醒過來後,一切都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莊曉曼昨晚的一系列操作,他幾乎想不起來,只知道自己昨晚似乎是喝酒喝斷片了,很多記憶彷彿被抽走一般。
首先,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舒適的床上,繡花枕頭,鵝絨被窩,床上飄來陣陣香氣。
他伸手一摸,感覺又軟又滑,還略帶一點暖洋洋的體溫,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左右各躺著一對幾乎一絲不掛的姐妹花。
什麼人!?在我面前玉體橫陳?
胡一彪一下子驚醒,迅速坐起身子。
姐妹花見他醒了,兩人左擁右抱,紛紛撲倒在他的懷裡,嗲聲爹氣,色情地撫摸他。
胡一彪馬上作出判斷,臥槽!這是兩個有技術的女人!
想都不用想,這八成是莊曉曼搞的鬼!
“春風一度得意樓”是魔都一所性價比很高的青樓,裡面的消費不貴,三五元、六七元、八九元都有,最好的姑娘也不過二十塊。
她點的是“牡丹仙子”和“憐月小姐”,年方十八九歲,屬於第二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