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胡一彪把莊曉曼的情報毫無保留地全部告訴了他們。
莊曉曼租住在外灘路113號,是一間帶院子的三層小公寓,屋主是魔都的煙賭大亨夏靖良的產業。
莊曉曼住在三樓,樓下還有住著兩個奇怪的租戶,都是魔都的市井之徒。
一個年輕的屠戶,叫什麼林靈漆,長得風流倜儻,是殺豬界的楷模。
還有一人叫牛松仁,看上去像個猴一樣,帶著個墨鏡,聽說是個瞎子,專門在天橋底下幫人摸骨算命。
院子周圍被一個菜市場環繞,那個菜場的面積足有兩個足球場大。
只是衛生條件不敢恭維,到處是汙水橫流,經常有老鼠出來活動,覓食丟棄的爛菜葉子。
別看晚上沒有什麼人,一到天亮,整個菜市場就擠滿了各種小商販,人山人海,水洩不通。
屋子窗外到處是電線,如果在裡面架設電臺很方便,可是外面的人爬上電線杆,並聯一根線進屋,對莊曉曼進行監視竊聽,也易如反掌。
但是,現在想弄清楚莊曉曼的身份,時間上恐怕來不及了。
身為一個地下黨,你知道別人的底細,必要時刻可以將其出賣,如果別人知道你的底細。
誰知道在危難關頭就會出賣你,出賣你的組織來換取她自身的利益。
想到這裡,布魯不禁冷汗直冒,彷彿已看到一大隊特務破門而入,將他們團團圍住,然後開槍射殺。
任斯禮抱著肩膀,捏著下巴沉吟起來:
“唉,我說996,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呢,我就和布魯來處理你犯下的錯誤,給你擦屁股。”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相信我們的能力,明早一覺醒來,事情就全解決了。走吧,走吧,別打擾我和布魯的工作了。”
任斯禮開始下逐客令,他和布魯開始謀劃行動,制訂詳細的具體步驟,準備馬上出手,只要這個女人死了,麻煩也就沒有了。
對於任斯禮來說,身為爆破專家,組裝一個烈性炸彈,送給莊曉曼當小禮物,那是小意思了。
布魯將胡一彪禮送出了臨時安全屋,然後兩人也撤了,沒辦法,胡一彪只好回家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