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整天鑽在敵人堆裡,說話做事都要戰戰兢兢,也就是這兒,在同志面前說實話,如果不相信他們,還能相信誰呢?
雖然胡一彪與任斯禮是見解不同,但是看在大家一起盡心為中統效力的份上,不應該代入私人恩怨。
於是,胡一彪把昨晚和莊曉曼喝酒,懷疑被她下藥,心裡的擔心全說了出來。
那天,莊曉曼似乎在等什麼人,好像並不是刻意針對他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說一遍。
略一猶豫之後,他又把一晚上閒聊的內容大致也說了出來,只不過沒有說莊曉曼給他安排女技師,只說是在夜總會開了房間。
胡一彪弄不清楚莊曉曼到底想幹什麼,從她進入特務處來看,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她表面上的職務是交際小組組長,從事汪偽政府的反間諜工作。
不過此女到底什麼來路,一時還無法確定。
任斯禮聽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驚道:“什麼!你暴露了?”
他的暴脾氣上來了,剛才本來就不愉快,眼瞅著便要張嘴罵人。
畢竟是半路出家的,全能情報員就這水平?
如果這次胡一彪真的暴露了,那麼只能立即停止手上的工作,請求撤離重慶了。
布魯在一邊勸道:“特派員,你先別急,我們先問清楚情況。”
他目光一厲,很嚴肅地道:“那個女特務現在到底瞭解了多少情況,她知道你是代號996的中統特工嗎?”
胡一彪開始努力的回憶,雖然當時中招,但仍然有一些碎片化的記憶。
他把所有的情況如實地告訴了布魯,經過分析,布魯稍稍鬆了口氣。
任斯禮神色一緊,沉聲道:“嗯,八成是美利堅燈塔實驗室的致幻劑,還有神奇的催眠術,我聽德國教官講過一些。”
布魯開始在房中踱步,一邊踱步,一邊很認真地道:
“996你趕緊把莊曉曼的個人資料通通告訴我,這個人不能留,她絕對不是我們中統的人!”
“她很可能洩露你的身份,我們必須做些處理,這件事事關重大,搞不好我們都得完蛋。”
布魯和任斯禮又交換了一下看法,中統的女特工,他們基本上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