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模怪樣的,老頭你有病是吧?”鐵柱本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有,有……”
連江辰惡身都一言不發,悄悄退至了魏大爺身後,目光都不敢與鐵柱接觸了。
“咳,那什麼。”這時江辰乾咳一聲,他臉龐一陣一陣的抽搐,實在快憋不住笑了:“我下去撈點兒塵世骨,出去了當土特產送人。”
他說完,一個猛子就扎進了忘川血河。
這一幕看得前方眾多強者眼皮一顫。
哪怕見過一次了,可當看到有人竟能如此隨意的進入忘川血河,他們的內心深處,依舊是震撼難言。
可就在江辰下去沒多久。
“砰”
一聲巨響,他又被轟上來了,和上一次幾乎一模一樣,胸口嵌著一截白玉腿骨,鮮血揮灑,樣子悽慘。
並且由於本就重傷,這一次上來的江辰,氣息萎靡得臨近瀕死。
這又讓一位位強者齊齊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也不能每一次都安全下河。”
“或許是靠著某種底牌,但這種東西限制極大!”
“說與忘川血河有關係,這虎旗就扯得太大了,真有關聯,怎麼會被重傷至此,甚至差點死去?”
“這麼看來,之前血河突然加速,應該只是為了能衝破禁區外的一層阻礙,與他並無關係。”
“這就說得通了……”
一名名強者交頭接耳,望向江辰的目光,再度帶上了一絲冷酷。
“呵呵,如此一來,出去之後,怕是還有一場大戰!”
“失去了血河庇護,蕭長在發狂之下,這小子應該危險了。”
“不過要小心現世那個至強,他確實驚才豔豔,如果出手阻攔,恐怕……”
“不用急,到時你我一齊出手,攔下他!”
“好!”
一些人冷然出聲,他們身為至強,可不是這麼好呵斥的,江家父子接二連三,泥人也要生出幾分脾氣。
況且從利益層面來看,聯手阻擋一位新晉至強,就能讓器門之主去探清這個神秘少年的底,也絕對值得!
因為某種意義上,對於他們這群人而言,一位新晉至強,和一個能隨手用出抹殺至強底牌的少年,肯定是後者更麻煩。
另一邊。
江辰落在鐵柱頭上,疼得呲牙咧嘴,連呼晦氣。
他下去後,剛接近了第一層河底,也就是那塊寬大無比的巨石,盯著上面一些塵世骨,還沒下手呢,更深的河底之下,就傳來了熟悉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