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這截腿骨就把他砸出來了。
“什麼意思?別人都能拿,就我不能拿?這什麼小氣河!信不信我……”
他罵罵咧咧,十分不服氣。
熟練的張嘴,就想往河裡吐口水,不過這時江辰又想到了不久前忘川鏖戰禁忌,血河水衝擊無上蒼暝的場景,他終究還是拾起了久違的素質。
“罷了,不跟你區區一條河計較。”
“這說不定也是因為那白玉仙子想獨佔我,不想讓我去觸碰別的妖豔賤貨呢?唔……這種可能性極大,看來剛才是我誤會她了。”
很快他就說服了自己。
抬起頭後,左看看,右看看,最終目光鎖定了後方緊追忘川血河,周身一件件祭物不斷燃燒的器門之主。
“這老東西怎麼陰魂不散的?”
江辰眉宇間怒氣一下就上來了,似乎找到了發洩憤懣的極佳人選,他略一思索:“柱子!”
“怎麼了,爹。”鐵柱搖頭晃腦,似看透了一切:“後媽又打你了?”
“什麼話這是。”江辰神色一滯,抽出胸口的白骨就給鐵柱頭上來了好幾下,這才看向血河外的器門之主:“交給你一項艱鉅的任務,這裡也唯有你具有這種實力了。”
鐵柱立馬興奮異常:“什麼事非兒不可?爹您就說吧!柱子我保證以一百二十分的態度完成任務!”
“讓這老東西見識見識咱老江家的祖傳寶器之威!”
“啊?”鐵柱一愣,旋即想起了無聊之時,爹和自己講過的輝煌往事中關於岐山村那一段。
它臉色一下發苦,畢竟自己剛剛才一嗓子“震懾”諸多絕世強者,逼格極高,如果拉下臉來去做這種事,那也太掉份兒了。
“這,爹,能不能不這麼幹啊,兒子怕有辱江氏威名。”
“無妨。”江辰大手一揮:“江氏祖訓,不拘小節。”
“……”鐵柱冥思苦想,又找到一個理由拒絕:“那個,兒子最近有點不暢。”
這次江辰臉也冷下來了,冷笑道:“是嗎?一定是看電視看的,要不這次回去把電視賣了。”
這觸及到了鐵柱的底線,它立馬一副慷慨就義之色,面目都猙獰了起來:“器門之主,今日便讓你看看,何為真龍一怒,水傾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