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八個不大的男生說著話,角落裡的一個白淨的男生也眼眸泛著光。
自己要努力成為師父這樣的名角。
回到房裡,言渃把溼掉的衣裳脫掉,縮進了僅僅一層薄被的被窩裡。
還是有些冷,言渃只好穿上一身乾淨的外衣,叫外的弟子倒一杯熱茶進來。
進來的小陳,右手提著個熱壺,一邊倒著,一邊說:“就知道師父會冷,我早就備好了熱茶。”
言渃舒心地喝下一口茶,把胸口的冷去了幾分,發涼的指也摸著茶杯,汲取那溫度。
“快冬天了,大家的冬衣有準備了吧,還有炭火也備好了嗎?”
小陳頓了幾秒,有些猶豫地說,“按照以往,本來是夠了,可是,今天少了那些錢。”
言渃擺了擺手,聲音軟和著說:“罷了,我再想些辦法。大不了,再演幾齣戲。”
其實,說是這樣說,言渃心底也沒幾分底氣,就這他的身子和過氣的名聲,哪有人會找他演戲呀,那個老闆,還是見他可憐。
再想想辦法,言渃握著拳,叫人下去,暖和過的身子入了被,言渃眯著眼,醞釀著睡意,頭有些微沉。
也很快就去找周公了。
南城最有名的歌廳卻沒因秋風的蕭瑟而降下溫度來,廳中,依舊的歌舞昇平。
舞女們在舞臺上擺手弄姿,跳著時下最熱的舞,舞動的時候,眼神還能夠拉絲般地鎖定下面的人,勾著魂呢。
“爺, 今個這麼來了。”
一個暗處的卡座上,高大的男子嘴裡叼著根菸,眼神淡淡地看著舞臺的人。
暗送秋波的人不少,程欽沒興趣,卻在腦海裡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匆匆一面的人的那雙眼。
眼型是溫潤的,眸光也淡淡的,可是,眼尾下的紅痣配上這樣的眼,就別有一番風味。
又純又欲。
程欽深吸了一口,在菸灰缸裡點了點菸身,“人到了沒?”
副手恭敬地回覆:“還要一分鐘左右。”
程欽漫不經意地嗯了了一聲。
上身只是簡單的一件襯衣,領口開了兩個釦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
“人查到了嗎?”
富手頓了幾秒,還沒意識到他的意思,惹得程欽掃過了他一眼。
一種極端的冷從腳尖爬上身體的歌各處,副手低著頭,“欽爺 ,哪個人?”
或許是舞廳的人太多了 ,動手有些麻煩,程欽好脾氣地再說了一句:“今天街上那個藍衣服的,長得好看的那個男的 ”
副手這才反應過來,程欽口裡的人是誰,他以為當時只是偶爾不在意地說,這才沒放在心上,但是,人還是查了。
副書趕緊說道:“言渃,五年前南城最有名的名角,出名的戲是霸王別姬。後來,因為什麼事惹了人,這才隱了。”
簡單查到的只有這些。
程欽在心裡滾了滾言渃這兩個字,言渃,還不如叫渃渃。
在還沒多想時,廳門被打開,入是一群穿西式軍裝的人。
領頭的人年紀大概四十多歲,他直接目的性地往程欽所在的位置的方向走。
“欽爺,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