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隱依舊不變的衣色,黑色。黑色的風衣很完美地把身形顯現出來,一身的冷和淡漠的氣質,格外地吸引著人。
“去射擊館。”
“哦。”言渃簡單地回應。
車到了酒店後,開的房間是情侶套間,在服務員冒星星的目光裡,孔隱拉著言渃離開了大廳。
在電梯裡,兩人緊握雙手從未鬆開,進來的一個男人,瞧了一眼。
趕緊縮在角落裡,小聲地說道:“現在的同都這麼膽大了嗎?”
這句話可能傷害性不高,但是聽起來著實不好聽。
孔隱淡淡地掃了對方一眼,對方被這黑沉的目光嚇了一下,立刻閉上了嘴巴。
電梯打開,孔隱和言渃出去,在他們走後,人還在電梯裡小聲的嘀咕。
世人的眼光是侷限的,每個人的觀念不同,不能強求,也不必在意。
酒店房間單獨的一間,很大,佈置上更是獨具一格,鮮紅的玫瑰花瓣分分散散地落在白色的床上。
言渃心裡有些羞意,因為他看到了浴室門是透明的。孔隱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他很正經,平淡地收回目光,“走吧。”
...
射擊館離酒店挺遠的,從酒店到那裡有一個小時的車程,飛機上睡了挺久的,所以兩人都不困,靜靜地等待車程的歸零。
下車後,孔隱直接越過前臺,來到了一個射擊房間。
步入門後,已經有人在等。
一名高大的男子架著槍,立在靶臺的對立一邊,砰的一聲,又一聲。
“喲,來了。”
安魯收起槍,想過去給孔隱一個大大的擁抱,孔隱直接忽略他,往槍械臺走去。
身後跟著言渃,不是特別高的男生在人高馬大的安魯面前,顯得有幾分小綿羊遇見大灰狼的感覺。
“嗨嘍,安魯。”
安魯對於孔隱的冷漠適應性良好,他揚起大大的笑臉跟言渃打招呼。
言渃做了一個你好的手勢,便往孔隱的那邊走,態度看起來也挺冷漠的。
安魯哈哈尷尬邪魅一笑,心裡卻罵道,我長得就那麼難看,你們理都不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言渃和孔隱都沒理會身後的大男人,孔隱仔細查看著桌上的裝備,認真的樣子讓言瑞渃一種感覺,他處在戰場上,或者說是在殺人的現場。
“他是誰?怎麼在這?”
言渃還記得他見過一次安魯,心裡的疑問挺多的,做著手勢問孔隱。
鏗鏘一聲,孔隱把裝備好的槍放在一邊,看了言渃一眼,“一個同行,欠他人情,答應跟他PK。”
說完,孔隱又裝備好了一把槍,遞給了言渃,“試試。”
安魯一直明裡暗裡地關注他們那裡的動作,瞧到這,趕緊說:“喂喂,我們先PK,好嗎?”
言渃手上的仿真槍挺重的,是一把手槍。黑色的線條冰冷又殺氣十足。
孔隱聽到某人的嚷嚷,回了一句,“十搶。”
安魯立刻喊叫:“我好歹救了你的小男朋友,你就跟我打十槍!”
孔隱冷冷地嗯了一聲,站在一旁的言渃都感覺到了這個叫安魯的人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