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我們要回宮了。”
外面的一個太監喊道,房內的言渃抱著自己,環顧著陌生的四周,還有對方為什麼叫自己陛下,這些言渃都不懂,他一直在想之之。
他變得好好看,但是不乖了,哼!
太監進來了,端進了洗漱的用品,精細地服侍著言渃。
言渃看著這個人類,“這裡是哪裡?你是誰?我是誰?”
似乎沒料到小皇帝這麼問,太監也不敢亂想,安分地回答:“陛下,這裡是皇家狩獵場 ,我是侍奉你的小凳子。”
“我是皇帝?”
言渃迷糊著抓住太監話裡的詞,疑惑地詢問。
“嗯。”
太監也疑惑著,難道小皇帝撞壞了腦袋嗎?
“那那,那個你認識之之嗎?”
言渃趕緊問道。
太監端走水盆,搖了搖頭,“陛下,你說的這個之之是攝政王嗎?他是你皇叔。”
說完,就行了個禮,走出去了。
言渃緊握著手,腦子裡想著的是,皇叔是什麼東西?不管了,反正現在自己見到了之之,這是好事。
秉持著這樣的心情,言渃安心地睡著了。
另外一邊,相遠之右手抵著額,眼神淡淡地看著左手背上的咬痕,咬痕不重,但是在白皙的手背上顯得很突兀。
牙口挺好的。
相遠之有些異樣地笑著,忽而,腦海裡想起了那雙含著水光的狐狸眼。
他用衣袖蓋住手背,撐著額頭,淡淡地看著手上傳來的迷信。
燭光之下,橘黃色的光,把暗紅色的輕紗外衣襯得更加血紅,眉眼清淡裡透著股漠然。
米色的信紙上,只有一句話。
“安河王意圖殺害皇帝。”
相遠之摺疊這信紙,放在燭火之上。
火蛇順著紙的邊緣,爬上了指尖下。灰色的紙灰垂落在地。
月色浮動,隱隱約約間可瞧見天空中沉睡的月亮。
晨曦起伏,破曉的太陽從東邊緩緩地移動著火紅色的身體。
狩獵在皇帝受傷之後就立刻結束了,休整了幾日便啟程回宮。
車馬備好,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順著壓平的路,往京城的方向慢慢地移動著。
士兵守在外圍,侍女和僕從都跟隨在馬車旁,行走的速度很慢,但離京城不遠,大概日落之前可以到達。
皇帝的步輦行在最前方,緊隨其後的是攝政王的車馬。
馬車內,言渃苦著一張臉,他小心翼翼地又探出頭,望向車後的那輛馬車。看了一小會兒,又躲進了帷幕之後。
好像跟之之一起。
乖巧的少年不過是十四五歲,臉雖精緻軟和,但是眉間可見煩惱。
“小凳子,可以停下來嗎?”
言渃向窗外的人喊了一聲。
“籲...”,馬車停在了的震動感讓言渃從位置上栽了下來。
車外,“陛下是有什麼事嗎?”
說話的是宮裡的侍衛總管,言渃才不敢說話,因為侍衛總管很兇,拉開車前的幕布 扶著車,跳了下來。
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言渃眼疾手快地鑽進了身後的另外一輛馬車。
少年的身影十分地迅速,一眨眼就進入車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