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簡潔大氣,除了必要的傢俱外,也添了些綠植和其他的裝飾物,房間是兩室一廳的,所以,言渃領著池瑀,來到另一間臥室,拉開門,對著池瑀說:“房間的基本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如果缺的話,跟我說一聲。”
池瑀端著正經臉,試探地看了一下房間,收回目光,拉過言渃的手腕,故作著可憐的表情。“沒有那個。”
不習慣近距離的接觸的言渃,往自己的懷裡,想掙開。但力氣沒有對方大,只好妥協。
“什麼?”
池瑀指了指言渃,沒有說話。
不想跟小屁孩打什麼啞謎,言渃無奈地說:“池瑀,還缺什麼,說。”
兩人接觸的地方,已經發熱。
“我認床,所以今晚可以跟言教練一起睡嗎?”
說出這話的人,完全沒認為這樣的要求有多麼地無賴,臉上的表情倒是真誠,但這句話在言渃聽來,一絲真實性都沒有。
“呵,我看你是想找打。”
本來不是好脾氣的言渃終於裂開了,語氣很衝,眉和眼都散發著怒氣。
池瑀哈哈一笑,鬆開了言渃的手,“開個玩笑,不當真。”
言渃太正經了,全身上下都透著他是個教練的樣子,對隊員負責,該嚴厲的時候會督促,該放鬆的時候也會和隊員開玩笑,但這些對於池瑀來說,只停留在一層,那層的關係只是教練與隊員,言渃很盡責,在任何人面前,都沒有表現歸其他的一面。
池瑀想要激起此人的情緒波動,從日常生活裡,讓這個人明白,自己是不一樣的。
言渃看著池瑀,目光裡滿是平淡,沒有先前的波瀾,“收拾好了,今天就開始訓練。”
說完後,直接離開房間,往會議室走,沒再管新人。
池瑀也不急,畢竟他們之間還有很長的時間,不怕鐵樹不開花。
而到會議室的言渃鬆了一口氣,對於他來說,在這個世界裡,他可以完完全全地融入這個職業,做著一個電競教練的所有事情,負責和關懷,但是,池瑀是個變量,他不知道自己的渡劫會不會因為這個人而發生什麼巨大的變故。
“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