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渃捂著臉,靠在桌上。
看過一切的狐狸,撫摸自己光滑的毛髮,“非也,非也。”
故作高深,也掩蓋不了它小爪子裡在激情遊戲。
達達很歡樂,它太愛這個電競世界了。
言渃心思混亂,再加上達達這樣和稀泥的存在,心情更不好了,心情不妙,他人遭殃。
所以,整整一個下午,TP戰隊的全員都遭受著股來自言渃的寒流席捲。
樂崽呼的一聲,癱在了電競椅上,扔開陪伴了一個下午手機,一張苦瓜臉。
其他人也不好受,高強度的訓練,再加上言渃這張說不出好話的嘴,讓人很苦。
“我去,言教練吃炸藥了嗎?”
樂崽活動著手腕說道。
一邊的射手宇磬莫名地和他的老對頭觀點一致。
“可能,更年期到了。”
宇磬摸著自己的輔助的腹肌說道。
方圓一臉淡定地拿開宇磬作亂的小手,沒有說話。
平常憨憨的陳瑄也捂著頭,痛苦地呻吟。
感覺自己是罪魁禍首的池瑀沒有說話,額 感覺不太妙。
一個下午的高強度訓練,給了吃池瑀當頭一棒,雖說他技術可以,但時間一長,就不穩定了。因為這個,池瑀已經吃了來自自家教練愛的的輸出。
言渃收起紀錄表,望著倒下去的一片,眼神有些涼意。
“今天到這,明天繼續。”
樂崽一個人,買下了十副的痛苦面具。
言渃說完,往樓上走。
池瑀坐在位置上,望著言渃的身影,心裡打著圈。
等所有的事情處理完了,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一身的疲憊讓人精神有些不濟,活動著僵硬酸脹的肩膀和脖子,往自己的房間走。
夜裡很安靜,除了燈光,還有些從門縫裡傳來的呼嚕聲,特訓了一天的隊員進入了夢鄉 。
言渃拉開房門,有些亮眼的燈光讓他下意識地眯上了眼睛。待到適應後,發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池瑀一身紅色的睡衣,往門口的方向看過來。
池瑀雖說是個大男孩,但是皮膚很白,健康的膚色,被紅色襯得更加耀眼。紅白的撞色,配上池瑀那俊美的臉,讓言渃瞬間想起跟達達同種族的動物,勾人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