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顏值超高,一歲月靜好,一殺氣騰騰,一水一火,CP感十足。
目光在他的身上,周瑾瑜毫不在意,而放在言渃的身上時,自己一身火氣。
終於,言渃和周瑾瑜才被放過。
言渃眉眼帶笑,說著好玩的事情,而周瑾瑜一臉黑,拉著他的手,往試衣間走。
空無一人的試衣間,白衣少年被黑衣刺客頂在在牆上。
“他們都在看你!”
周金魚鼓起臉,煩悶氣憤地說。
言渃更笑彎眉眼,手指了指周瑾瑜的臉,玩笑地說:“哦,原來這麼多人在看我。”
這麼一說,周瑾瑜更醋了,直接上前,堵住粉嫩的唇。
熱烈的吻強勢十足,滑嫩的舌頭捲入口腔,密密麻麻地席捲每個角落,呼吸沉重,曖昧,纏綿悱惻。
言渃紅了眼,但一股勁地激烈地回應,回應他的愛人,不保留,不後悔,也想把這樣心動的感覺印刻在靈魂深處。
感受到言渃的反應,周瑾瑜更上頭,發狠地吻那紅潤地唇。
忽而,房間外傳來腳步聲,敏感的言渃被吻地發洩出了聲。
周瑾瑜依舊未放開,繼續肆無忌憚。
幸好,那外邊的人不一會就走了。
這邊,也停下了,周瑾瑜眸子暗沉,壓抑著慾望,間歇性地再輕含唇。
“回去吧。”
言渃調整呼吸,紅著臉,眼低著。
周瑾瑜壓下慾念,拉著他的手,兩人跟周瑾毓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這個那個,自行想象,我感覺我寫得親密有些多了,啊啊!控制不住自己。)
暮色暈染天邊,晚霞行過千里,飛過的鳥兒低聲吟語。
周瑾瑜下班回家,在客廳沒見言渃的身影,直接去了臥室。
安睡的言渃埋在被子裡,眉眼安詳。
突然,周瑾瑜心中起了一個極其不願相信的可能,言渃是不是睡得時間太久了,久到他這一天好像都沒收到言渃的信息,久到他每次回來都看到早已睡著的言渃。
三步做兩步,周瑾瑜靠在床頭,喊了喊言渃的名字,沒有回應,還是沒有回覆,最後,他搖著他的身子,依舊沒醒。
慌張讓他趕緊抱著言渃往醫院的方向趕。
夜晚的醫院還是有很多人,護士行走於各個病房,白色大褂的值班醫生接救急診室的病人。
一間高級病房裡。
白色的人空間裡有兩個人,一個是無聲躺在病床上的言渃 一個是站在窗邊看著病床的周瑾瑜。
腦海裡想起醫生那可以對他來說無情的話。
“病人患了一種極其罕見的病,瞌睡症,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這種病例都極其少見,家屬做好思想準備。”
周瑾瑜記得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呼吸,靈魂上無法排解的疼痛,讓他站不穩身子,他呆滯的臉,和停止思考的腦子,他太害怕了,害怕到極點。
“渃渃,為什麼?”
“為什麼,最後的最後還是...”
眼已泛紅,痛苦讓他想和他一起睡著,沉浸在有言渃的記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