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堵住那個缺口,他輟學,四處打工做兼職,他不明白,他父親這麼爛的人,自己為什麼還要停在原地,遠走他鄉不好嗎?
池瑀不明白,心裡無比厭惡父親,同時也厭惡自己,他的存在是個錯誤。
耳邊的話語,透露著不屬於池瑀這個年齡的苦楚,他講得十分上平淡,好像說的不是自己。
言渃聽著對方的話,沉默著。
沒體驗過不幸的人,有什麼立場去評價別人。
講到最後,池瑀輕視又無情地說道:“哥,今天他又找我要錢,我打了他哦。”
“你說,我這種人配得上熱愛這兩個詞嗎?”
言渃沉默,他不知道怎麼做,安慰嗎?可能池瑀需要的不是安慰,他需要的是一個很平常的姿態。
因為他是個驕傲的人,不需要人的憐憫和所謂的同情。
池瑀說完,撐起身子,坐在言渃的右側,抱上了眼前的人。
男人的身子褪去春風的冷,留在懷間的是獨屬於言渃的氣息。
如山間青林,又如雪山沐陽,溫暖留戀。
言渃直視著前方。
“為了我的榮耀就行。”
許久未開口的人,聲音有些哽咽,他的話很短,卻讓池瑀心動。
“或許我是卑鄙的,可以嗎?”
“好,哥,就當為了你,我不惹事了。”
池瑀俊美的臉那一刻,有了名叫夢想的光。
真好,我為了哥的榮耀而奮鬥。
心的距離拉近,那麼一切都水到渠成。
喘息間,言渃睜開了溼潤的眼眸,面前的人輕輕地含著他的唇,在他的臉上看見了溫柔和深情。
閉上眼睛,言渃心裡面,說著一句話。
就這樣,我們都好好的。
“等等。”
有力的臂膀從衣縫間鑽入,冷意湧上,一雙手摸上那被親軟的腰肢。
池瑀吻著白嫩的耳垂,喘著重氣,“嗯,怎麼了,哥。”
他惡作劇般地掐了一下言渃腰間後的軟肉,感受到懷裡人的顫動。
“池瑀,我們回基地吧。”
言渃紅著臉抵在男生的肩膀上,微揚起的臉上滿是春意和難掩住的動情。
“可以哦,但是先解決一下。”
說完,兩人又纏綿在一起。
屋外是凡塵,裡頭是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