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班長快人快語,“你不就是個女同志嘛,怎麼不喜歡跟女同志一塊玩?”
趙玉靜撇了下嘴,動作很快,讓人根本注意不到。
“從小我就喜歡跟男同志一塊兒,其他女同志玩過家家,玩布娃娃的時候,我就跟男同志爬樹掏鳥蛋。”
胡班長悶了一口酒,“那你小時候可真夠調皮的,你爹媽肯定沒少頭疼。”
趙玉靜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這人什麼毛病,自己說一句,他接一句,關鍵還沒好話。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小時候誰能不調皮,聽說越調皮的人越聰明。”
胡班長:“那不一定,小時候我經常調皮搗蛋,我爹的皮帶都抽斷了幾根,我長大了也不咋聰明。”
趙玉靜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淺淺翻了個白眼。
這人指定有點毛病。
有胡班長在,趙玉靜跟周印基本上搭不上什麼話,胡班長一個人自己都能說個沒完。
大夥兒這才發現,原來胡班長喝醉以後,是個話癆。
趙玉靜有好幾次想要打斷他的話,他卻一直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氣得她直在旁邊翻白眼。
周印看向陳真真,見她在跟沈安念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麼,眉眼都是笑意,想必在說很高興的事。
他站起身了,趙玉靜注意到他的動作,問道:“周大哥,你這是要上哪兒去?”
“喝多了,去透透氣。”
“我陪你一塊兒去。”
周印看見她跟著站起來,皺起眉頭。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要去走走,她跟著算怎麼回事。
“不方便,趙同志,你還是留在這兒坐會兒。”
“可我剛到這邊來,對這邊還不熟悉,我還想著到處看看呢。
周大哥,我大老遠從京市過來,覺得這邊的風景很好,你就不能帶我去看看嗎?”
周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有些不耐煩。
自從那天去柳顯宗家裡做客,見到這位趙同志,她對自己的態度就很奇怪,什麼都要自己帶她去。
先說對食堂不熟悉,讓自己帶她去食堂。
後邊又說她對部隊好奇,想讓自己帶她到部隊看看。
還有部隊的工廠,她也想要去看看。
她的好奇心有點重,而且對自己的要求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