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柳顯宗的親戚,卻把接待的事攤到自己頭上,搞得自己才是她的親戚一樣。
“我平常都在部隊訓練,對周邊環境也不是很熟悉。
讓丁同志帶你去逛逛,你們女同志在一塊兒也能多聊聊。”
說完,他就去找沈安唸了。
趙玉靜差點氣得跳腳。
自己暗示得這麼明顯了,就是想跟他單獨相處,加深彼此的瞭解,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周印帶著一身的酒氣過來,沈安念皺了皺鼻子,“周大哥,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沒喝多少,我沒醉呢。”
他連脖子都是紅的,很難讓人相信他說的這個話。
“行,你說你沒醉就沒醉,你不去喝酒,來找我們做什麼?”
周印看了一眼陳真真,一屁股坐下來,“沒什麼,我就是過來找你們說說話。”
沈安念:“你跟我們女同志有什麼好聊的?”
“怎麼沒有,你又不是一般的女同志,你是我弟妹。
今天的烤羊肉怎麼樣?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好吃,胡班長的手藝,當然沒的說。”
周印看向陳真真,“陳同志,你呢?”
“我已經吃飽了,多謝你今天邀請我過來做客。”
周印朝她笑了笑,“不用客氣,我們都是朋友,以後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來找我。”
陳真真看到他的目光有些呆滯,笑得還有些憨,一看就知道他喝醉了。
“你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回去休息?”
周印連連擺手,“我沒喝醉,我就喝了幾杯,現在還清醒,我就是有點渴了。”
陳真真往旁邊看了看,見到一個水壺,把水壺遞給他,“你喝點水。”
周印還是笑,把水壺接過來,“謝謝你,陳同志。”
“不用謝我,你快點喝了醒醒酒,看看你喝醉成什麼樣了。”
周印被她一說,有些委屈,“我沒喝醉,我就喝了幾杯。”
“你還不喝水。”
“我這就喝了。”
他仰起頭,咕嘟咕嘟就往嘴裡灌,放下水壺朝陳真真笑,“我喝好了。”
喝好就喝好了,跟她說做什麼。
陳真真把水壺給接過來,卻感覺一道目光刺向自己。
她抬眼看過去,見到趙玉靜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