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咱們可以建立幫扶金,幫助有困難的人,怎麼都比錢發放到我或是楊大姐手上有意義。”
楊大姐咬牙說道:“是,我也是這個意思。”
陳書記讓楊大姐先離開,把沈安念留下來。
“年輕人眼裡容不下沙子,你知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會有多得罪人?”
“我知道的,可陳書記,我不能讓別人這麼欺負。
要是我這一回忍氣吞聲,別人誤以為我好欺負,會滋生出無窮無盡的麻煩。
至於您說的會得罪人,我覺得同事能相處就相處,不能相處就不相處,這不算什麼太大的事。”
陳書記看著她半晌沒說出話,最後揮手讓她離開了。
這個小同志能力是有的,也有稜角,有時候顯得太過尖銳,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賭約生效之後,公社的人前所未有地關注著沼氣池的事。
何曉瑩見到沈安念進到辦公室,走過去勸她。
“念念,你不用跟楊大姐較真,楊大姐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沒什麼惡意的。”
沈安念朝她笑了下,“這件事我需要跟她較真,而且她的的確確是帶有惡意的。
她覺得是我搶了她女兒的工作,她因為自己造謠生事受到懲罰,卻因此記恨我。
我知道楊大姐可能幫過你們,而且她跟你們共事多年,在你們眼裡,她是非常好的一個人。
可站在我的視覺卻不是這樣的,我看到的只是一個造謠生事,肚量狹小,報復心重的人,所以我無法共情你的感受。
我不會勸你遠離她,但是也請你不要站在自己的立場來勸我了,我並不想聽。”
何曉瑩張了張嘴,有心想要說幾句話,最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從她的立場來看,楊大姐的確是一個好人,可從沈安唸的角度來看,卻未必。
她抿了抿嘴,最終點頭。
“是我想岔了,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沈安念還是朝她笑了笑,低頭忙活自己的工作。
別人說什麼,都不可能會改變她的態度。
但是身邊老是有人勸她,還是挺煩的。
能讓他們住嘴,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由於是林主任親自下達命令,效率很高,沒過兩天機械廠就送來兩臺發電機組,水泥和電線也到位了。
秦父讓鄉親們在養豬場的附近,挖了三個大坑,用水泥抹平了,大夥開始挑糞便往裡邊倒,大娘們把麥稈切碎了扔到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