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主任懶得聽他們扯皮,讓人把他們兩個都給帶走。
他們被拖走的時候,不住的哭喊求饒。
在強行被塞到車子裡之後,趙紅梅努力把腦袋伸出窗外,涕淚直流,哀求地看向沈安念。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這麼對你,求求你幫我說句話,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坐牢。”
沈安念無語地看著她,她在想什麼美事呢。
如果今天能夠舉報成功,只怕她會敲鑼打鼓來慶祝。
這會兒失敗了,迴旋鏢打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她就向自己求饒了,還想讓自己幫她求情,做夢呢。
“我相信你現在肯定後悔了,不過我也相信,你後悔的不是誣陷我,而是後悔自己沒能做得更好,以至於留下證據,害得自己被抓。
你現在的這些懺悔,我不需要,我也不會替你求情,這一切都是你應該承受的。
在你汙衊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想過會有這種後果,求人沒有用,好好承擔後果吧。”
趙紅梅的眼淚戛然而止,眼神兇狠地看著她,恨不得過來咬她一口似的。
“這不公平,她的父親明明就是走姿派,我沒有說錯,你們憑什麼都護著她……”
沈安念看著她瘋狂的樣子,暗暗搖了搖頭。
恐怕這種伎倆她以前也用過,而且用得很順手,所以才不顧別人死活,毫無心理負擔的把特務這種帽子扣到自己身上。
如果自己還是大河村裡,那個毫不知名的小知青,她的這種誣陷雖然低劣,可能還真就成功了。
可這段時間在公社,她做出了這些事情,上頭的領導看出她有價值,接到舉報信之後沒有立即給她定罪,而是派人下來調查。
所以,她才得以證明清白。
“看來你毫無悔過之心,誣陷別人還能這樣理直氣壯,被人識破還敢心生怨恨,這種事你怕是沒少做吧。
今天的下場算是你的報應,希望你以後能改過自新,以後好好生活,歪門邪道終歸不能走得長遠。”
趙紅梅瞪著沈安念,眼睛瞪得幾乎要脫框了,旁邊押解她的同志,用抹布堵住她的嘴,世界終於清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