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梅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沈安念冷嗤一聲,舉報她的時候他們說得多正義呀,原來只是敢做不敢當嗎。
她看向張副主任,“主任,我要求對比他們的字跡,找出惡意汙衊我的人。”
張副主任點了點頭,“這件事是得查清楚。”
剛好他把舉報信帶過來了,直接把信交給旁邊的一個年輕小夥子,“拿去比對。”
小王讓人打開宿舍門,趙紅梅想要進去,卻被人給制住了。
她衝著裡面喊道:“你們不準碰我的東西……”
根本沒人理會她。
他們問了人,知道趙梅的床位和書桌,剛好在一本書裡發現筆記,通過核對,果然是趙紅梅寫的舉報信。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趙紅梅見自己抵賴不了,只能承認下來。
“舉報信是我寫的,但沈安唸的父親是走姿派,被下放到農場是鐵板釘釘的,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查我說的有沒有錯。
她父親這樣的身份,誰知道她是不是受了影響,當了特務。
我舉報她是為集體著想,我只是不想人民群眾的財產受到損害。”
沈安念輕嗤一聲,“少說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處於個人恩怨報復我,別把自己說得太偉大了。”
張副主任眉頭一動,“把她給帶走,回去把問題交代清楚。”
趙紅梅聽到自己要被帶走,頓時慌了起來,幾乎連站都站不穩。
誰知道她走了以後,還能不能回來。
“不關我的事,是李衛國讓我寫的信,信也是遞上去的,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衛國聽到她的指控,急得差點跳腳。
“你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自己記恨沈安念,想要對付她。
也是你千方百計查出沈安唸的背景,還說只要把特務的身份扣到她頭上,她絕對沒有翻身的可能……”
他們兩個彼此指責,互相謾罵,恨不得都把髒水潑到對方身上。
沈安念早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趙紅梅死不承認舉報信是她寫的,她就知道,她沒有膽子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更沒有勇氣承擔這份後果。
這狗咬狗的戲碼,真是百看不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