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雖然不高興,他嘴上還是應得好好的,“是,沈同志你說的是,是我太心急,想要幫你快點把事情辦好。
你放心,我下回一定會注意態度。”
張大娘聽到他的話,緊繃的背脊才慢慢放鬆下來。
沈安念看著張大娘白白的眼珠子,問道:“大娘,你這眼睛怎麼回事?從什麼時候開始看不見的?”
“這是這兩年的事,前幾年看東西有些白花花,後來越來越嚴重,就成了個睜眼瞎。”
沈安念懷疑她得的是白內障。
白內障嚴重的話,是會失明的。
要治白內障,得動手術。
“大娘,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明天我帶你到我們衛生所看看,你這眼睛說不準還有的治。”
張大娘聽到她的話,異常激動,“你說什麼,我的眼睛能治好?”
“能不能治得好我說不準,得等大夫看過了才知道。
明天我過來接你去衛生院,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不怕耽誤事兒。”
張大娘聽她這麼安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實話跟你說了吧,我這麼做也是想要給你留個好印象,讓你考慮把釀酒的方子交給我。”
張大娘:……
她是真一點不瞞著呀。
可有這麼個機會,她還是想要試一試。
要是能恢復光明,誰願意一輩子當睜眼瞎呢。
“成,那我明天跟你去看看。”
沈安念扶著腰站起身,“那就這麼說定了,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他們正要離開,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穿得樸素的中年婦女,還有一個穿得比較好的姑娘。
蘭萱看到她們,閃了一下神,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三嬸,你怎麼來了?”
那個叫三嬸的用眼睛掃了秦正祁他們一眼,笑眯眯地說道:“這兩位就是部隊裡的軍官吧,蘭萱,你怎麼也不讓人坐下?”
“他們不坐了,這就要走了。”
“哎呦,怎麼這麼快就走,也不多坐一會兒。”
張大娘聽到她的聲音,皺起了眉頭。
自從大牛爹死了以後,這些人過來搶撫卹金,後來好多年都沒登門了。
現在卻巴巴的跑來,她還能不知道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