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似乎很緊張,沈安念笑著說道:“你不用緊張,我只有有開酒廠的想法,所以才問問你們。”
這話一出,不止蘭萱十分驚訝,連秦母都很詫異。
她現在已經夠忙的了,養殖場離不開她,食品廠也經常需要她忙活,她居然還想要抽身去開酒廠,她哪來那麼多時間。
不過秦母也知道,這會兒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生生按捺住了,並沒有問出來。
沈安念朝張大娘笑了笑,“大娘,我知道自己這麼說很冒昧,不過我還是想要問一句,釀酒的法子你可以告訴我嗎?”
張大娘十分猶豫。
雖說他們家已經好些年不釀酒了,可這是他們家祖傳的方子,是要留給他們家的後人的。
看見她這麼為難,沈安念笑著說道:“大娘,你不用現在回答我,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
要是你把這個釀酒的方子交給我,我可以保證,在酒廠保留一個名額,讓你們家裡人去上班。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以後,我再來找你。”
張大娘聽到她的話,隱隱有些激動。
李慶民又是羨慕又是遺憾,怎麼他家就沒有這麼個方子呢。
他家祖上要是爭氣一點,留下什麼方子,說不準他也能進廠當工人。
“大娘,人沈同志親自到家裡來看你,這是多大的誠意。
沈同志還給你們家留了個缺,到時大牛長大成人,直接就能進酒廠上班,多好的事呀。
現在你也做不成生意了,那方子留在你手上也沒什麼用,你還不如交給沈同志。”
李慶民幫忙說話,不是因為他有多為大牛著想,他是想要通過這麼做,給沈安念留下好印象。
因為黃小萍和墩子,他們得罪了沈同志,要是能說服張大娘拿出釀酒的方子,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張大娘還是沉默著沒有表態,李慶民有些氣惱了。
“大娘,你就可就不像話了,人沈同志看中你家的方子,你是看得起你,你可不要分不清好賴。”
聽到這話,沈安念忍不住多看了李慶民一眼。
“大隊長,你可別這麼說,這事咱們好商好量,可不搞逼迫那一套。”
李慶民暗暗在心裡罵她不識好歹,自己這麼做,不也是為了她好。
自己當了惡人,想要幫她拿東西,她倒好,一點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