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真皺起眉頭,她現在知道周印為什麼跟周安國相處不來了。
“我不明白,您為什麼會對周印的婚姻有決定權?
就因為您是他的父親,所以您就能操控他的人生?他事事只能服從您的決定嗎?
你真把周印當成一個獨立的人來看待嗎,還是您把他當成一個只能按照您命令行事的傀儡?”
周安國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這個狂妄的態度,簡直跟周印一模一樣。
“我懶得跟你多說,這件事我會跟周印好好談談。”
陳真真也一點不客氣的回懟,“您本來就該找他談,就算您對我們結婚的事不滿意,您也不該來指責我。
恕我說一句不該說的,您這樣上門來指責一個剛見面的女同志,實在太失禮了,也鬧得太難看了。”
周安國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她這張嘴,簡直比周印還能氣人。
周旅長差點忍不住要給她鼓掌了。
陳同志真是好樣的。
以前真是小瞧了她。
不過看到周安國氣成這樣,他也不能不管。
他輕咳一聲,說道:“大哥,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麼等周印回來了再談。”
周安國也一點不想在這個屋子多待了,站起身來。
陳真真:“伯父,您大老遠跑過來,要不要留下來吃頓飯?
您一聲不吭跑過來,家裡沒什麼準備,只有些家常便飯,而且還是我做的,可能您看不上眼。
但您來都來了,我總不能失禮,還是得代替周印招待您的。”
言下之意,你雖然做得很失禮,但我還是很有禮貌的。
周安國果然被她氣得不輕,氣咻咻地走了。
陳真真:“伯父,您這就走了,那我就不送了。”
她還是很有禮貌的,奈何對方不領情,那也就沒辦法了。
周旅長追了上去,臨走前還給她一個讚賞的眼神。
陳真真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
她沒想到自己對周安國一通懟,周旅長居然不怪自己,反而還站在自己這一邊。
看來他這個公公很不得人心呢。
看著他們走遠,陳真真開始為周印發愁。
這個公公看起來很難搞呀,要是周印回來了,他們會不會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