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慌張過後,她強擠出一絲笑跟周旅長打招呼,“二叔,您來了。”
周旅長笑著點點頭,“在廚房忙活呢?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我隨便做點,你們先進去坐吧。”
陳真真把人迎進堂屋,倒水送到他們面前,“你們先喝點水。”
周安國開門見山道:“我叫周安國,是周印的父親。”
看著他異常嚴肅的臉,陳真真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
怎麼感覺他像是來找自己算賬的。
陳真真絞了絞手指,“伯父您好。”
周安國:“你先坐下,我們好好聊聊。”
陳真真坐在他對面,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是準備聽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周安國打量眼前的女同志,這個女同志皮膚很白,眼睛很大很亮,帶著一股子嬌俏,一看就是條件很好的家庭養出來的姑娘。
“我聽說你跟周印領證結婚了?”
陳真真點了下頭,“是,我們領證了。”
周安國的眉頭微微蹙起,“你們結婚的事怎麼沒跟我說,這麼大的事你們就自行決定了,你們眼裡還有沒有長輩?”
陳真真在心裡直呼好傢伙。
她知道周安國對周印不好,但這人的脾氣是不是太差了點。
這種事犯得著跟她說嗎,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他要是想發脾氣,就找周印發脾氣去,找自己算怎麼回事,男方家屬又不需要她來通知。
“伯父,我覺得這個話您應該跟周印說,不應該跟我說才對。
結婚是我們倆的決定,我不知道周印怎麼跟你們溝通,這部分的事也不是我該負責的。
組織批了我們的結婚報告,民政局給我們打了結婚證,我覺得我們結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周旅長在聽到周安國的那個話時,就知道他這個大哥的老毛病又犯了,正準備解圍,沒想到陳真真就開口說話了。
不得不說,這陳同志確實挺厲害。
要換成別人,被男方的父親這麼一通質問,估計會害怕膽怯,要不會暴怒,她卻能這麼冷靜應對。
周印沒看錯人。
周安國的臉色沉了下來,“陳同志,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周印的父親,他的婚事我是有權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