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念卻不認同她的觀點。
“她能夠毫無心理負擔的造黃謠,不把別人的名聲,前途,甚至是生命當成一回事,我覺得這樣的人,擔不起‘好人’兩個字。”
何曉瑩被她說得說不出話來,不過她這話好像也有道理。
一個好人,怎麼會造出這樣的謠言,來汙衊一個清白的女同事。
可楊大姐畢竟跟她相處了幾年,而且還幫過她不少忙,她也不好說楊大姐的不是,只能藉故離開。
沈安念在辦公室裡休息了一會兒,又跑去資料室。
李大姐見到她時,還以為她是過來找自己算賬的。
“這事陳書記已經對我們作出了處罰,你還想怎麼樣?”
“我只是過來查資料。”
李大姐簡直覺得不可思議,發生這麼大的事,她居然還有心思過來查資料。
可經過她的觀察,沈安念還真就是過來查資料的。
一下午就坐在桌邊,看著那些資料,根本沒有離開。
那李大姐疑惑不已,她到底在看什麼?
沈安念跑了資料室三天,把底下幾個大隊近幾年的情況給過了一遍,心裡大概有了些底。
不過沒有到實地去調查,她也不知道那些村子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她所以想下去看看。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陳書記說了,陳書記很支持她。
幹部就應該深入到人民群眾當中,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
沈安念得到陳書記的支持,拿上自己的筆記本,便下班了。
去郵局的時候,沒想到有自己的信。
騎車回到家,她回房間打開信封,裡面有三張紙,但秦正祁給她寫的,就只有薄薄一張紙,而且連一張紙都沒有寫滿。
一次還情有可原,兩次她就不想原諒了。
秦同志的態度有點不端正啊,怎麼感覺這信寫得有點敷衍呢。
寫信就跟做報告一樣,沒有一點兒女情長,這怎麼能行。
其他的兩張紙是他的戰友寫的,是辣醬的食後感。
洋洋灑灑都是對她的讚美,最後還提出讓她多寄幾瓶辣醬過去。
沈安念把自己進公社的事跟秦正祁說了,還把自己想去養豬廠學習,卻沒有門路的事也說了,最後讓他幫自己找自行車票。
想到他給自己的回信,沈安念惡作劇實心一起,從空間拿了支口紅,抹在唇上,在白紙上印出一個殷紅性感的唇印,跟信一起裝進信封裡。
她就想看看,秦正祁同志是不是真的這麼心如止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收到信的原因,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居然夢到了秦正祁。
秦正祁收到她的信,匆匆趕回來,將她壓在窗臺上……
醒來的時候她的臉頰一片通紅,用手捂住臉。
不知道秦正祁看到那封信會是什麼反應,她這個寫信的人,反應可不小。
難不成她其實是個色胚?
好像真的是。
要不她也不可能在見到秦正祁的第一面,就把人給辦了。
她在床上滾了兩圈,這才慢悠悠地起了床。
看到放在桌上的信件,她很想把那張唇印給拿出來。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什麼都沒做,把信給帶上。
他們是夫妻,玩點情趣也沒什麼。
應該沒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