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我昨天就跟她吵了一架,心裡舒坦了不少。
往後她要敢對我指手畫腳,我可不會順著她。”
怪不得看她心情這麼好呢,原來已經吵過了。
“這樣才好,寧可把人氣死,也不讓自己受一點氣。”
薛丁香心情大好地笑起來,點了點頭。
“對了,你們是不是要找人做衣服?估計我婆婆又得去找你。”
“找我也沒用,這事兒是方處長處理的。”
薛丁香想到王大娘這兩天一直問她,有關方處長的事兒,她隱隱有感覺,她婆婆有可能要改變目標了。
不過她定下這個目標也夠嗆。
算了,隨她折騰去吧。
不讓她折騰,她還覺得自己在阻礙小姑子嫁人。
等她自己踢到鐵板,才會知道回頭。
沈安念是在方處長招到人,把人安排進臨時廠房後,才在服裝廠露的面。
秦母擔心沈安念會累著,除了幫忙面試之外,還主動承擔起教她們的任務。
這些活兒她都看沈安念做過,怎麼給鴨絨消毒,去異味,她都有經驗。
沈安念看見他們這樣有條不紊地忙活,終於放心了。
讓她不滿意的是,縫紉機太少了,只拿到了七臺,壓根不夠用。
可方處長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想盡辦法,只能拿到這麼多。
現在訂單少,而且款式少,縫紉機還算夠用。
要是他們想要加大規模,肯定不夠用。
一個正用縫紉機往料子上縫向日葵的人,忽然問道:“這是不是太花俏了?”
葵花金燦燦的,一看就很明顯,不太符合艱苦樸素的要求。
沈安念看了她一眼,說道:“不會太花俏,這是出口到蘇國的,向日葵是他們的國花,象徵光明,寓意很好。”
那人見她回答自己的話,“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
秦母:“她是酒廠的廠長,也是我兒媳婦。”
那人的眼睛一亮,她聽說過這人。
二十歲的廠長可不常有。
“原來你就是沈廠長,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沈安念眉梢一挑,“你認識我?”
“我當然聽說過你,我早就想見你了,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你。
你真是太厲害了,辦了這麼多的廠子,你簡直就是我們軍嫂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