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軍嫂也應和著誇起她來。
沈安念都被她們誇得不好意思了。
她其實也沒那麼好,她只是做了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兒。
正準備開口說話,就聽見一聲非常不屑地冷哼。
“拍什麼馬屁,這些事又不是一個人的功勞,怎麼有人厚著臉皮,把所有功勞都說成是自己的。”
這話罵的是她吧。
她並沒有把功勞全都歸功到自己身上。
她一直覺得三團能取得現在的成績,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沈安念抬眼朝說話的那人看過去,年紀三十五上下,頭髮梳得油光發亮,表情也很嚴肅。
“我從來沒說過,這一切是我個人的功勞。
我只有一個腦袋,一雙手,有太多做不到的地方。
三團能取得今天這樣的成績,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那婦女聽到她這麼說,冷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忙活,再不看她。
最先跟她打招呼的那個人,跟沈安念小聲說道:“剛剛跟你說話的,是李團的愛人,她叫佟彤,事兒可多了。
你甭聽她說的,你就是厲害。
以前三團什麼樣,現在三團什麼樣,大家有眼睛,自己能看到。”
“謝謝你。”
那人一揮手,“嗐,你謝什麼,我又不是替你說話,我說的是實話。”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冬天,冬天的冬天。
以前是在四團裡幫忙種棉花,可比在這兒縫衣服要苦得多了。
沈廠長,咱們這活兒能到什麼時候?”
沈安念還真的不知道,若是有布料的話,她們可以一直生產下去。
可沒有布料,她也不清楚,這活能到什麼時候。
“四團生產棉花不少,就沒想自己辦紡織廠嗎?”
“我聽人說四團以前也想過自己紡布,不過自己紡出來的土布,拿到供銷社去,那些人根本不喜歡,他們更喜歡工廠做出來的布。
機器太貴了,我們哪買不起,所以團裡種出來的棉花,就只能賣到紡織廠了。”
以四團現在的財力,想要買機器恐怕得傷筋動骨。
要是三團掙錢了,倒是可以把錢貸款給兄弟部隊,幫助兄弟部隊發展。
只是現在三團還沒到那個地步,估計到明年,差不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