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娘的心思比大家活絡,想得也比大家多得多。
葉師長頻頻來他們家,說不準他們是親戚。
就算親戚,那也代表葉師長看重秦正祁,才會到他家去。
秦正祁該不會要升官了吧。
這可了不得,這才多久,他又升官了。
要不怎麼說朝裡有人好辦事呢。
她現在無比後悔,要是自己沒得罪沈安念,說不準也能在葉師長面前露個臉,讓葉師長給她兒子升官呢。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機會。
見不到葉師長,秦母不還在這兒嘛。
自己跟她混熟了,到時候讓她在葉師長面前多美言幾句,總該沒什麼問題。
想到這兒,她立刻親親熱熱地挽住秦母的胳膊。
“妹子,我就知道你們家是有福氣的,瞧瞧你家正祁,年紀輕輕就當上副團長,誰能比得上。
還有你兒媳婦,當了養殖場的技術員,這可是沒有過的事。
有這麼有出息的兒子兒媳,你往後就等著享福吧。”
旁邊的人聽到她的話,都暗自撇嘴。
她當著人的面說漂亮話,背地裡就數她說話最難聽,一直埋汰沈安念,說她不好。
現在知道他們一家跟葉師長關係好,她就知道賣乖了。
秦母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出來,“大家都有福,咱們部隊訓練出來的,都是個頂個的好,個個有孝心。
我不跟你們說了,我還得回去收拾家裡。”
房大娘想要往門口擠,“我幫你收拾。”
秦母對她沒什麼好印象,根本不想讓她進到自己家裡去。
“我家的活兒我自己能做,你要是有空,就去幹家屬院的活兒。
葉師長說往後他還要過來看,要是咱們早點把這兒建好,在葉師長面前也能露臉。”
房大娘想想也覺得是,她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不止她要出力,還要把鄭達明給抓過來多幹活,到時候他就能在葉師長面前露臉了。
沈安念回到屋裡,叮囑沈安歲,“周阿姨送你的玉鐲子,你收好了,別弄丟了。”
沈安歲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問她,“姐,那手鐲很貴嗎?”
在後世,那手鐲能拍賣上千萬。
沈安念說道:“是挺貴,你收好就行,等你大了再戴。”
“我知道了,我已經藏好了。”
她把東西塞到枕頭了,再沒有比那更安全的地方了。
秦正祁扶著沈安念回房間睡覺,“累壞了吧,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