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去彙報工作。”
沈安念拉住他的衣角,“等我睡著了你再走。”
“好。”秦正祁坐在床邊,“睡吧。”
逛了這麼大半天,沈安念早就累了,才閉眼沒多久,人就睡了過去。
秦正祁見她睡熟了,準備起身離開,卻見她拉著自己的衣角不放。
他輕輕掰開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床上,這才起身。
等沈安念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從屋外傳來一陣飯菜香氣。
她扶著肚子坐起身,慢吞吞地穿上鞋,走到屋外去。
秦正祁坐在院子裡,不知道用刀在刻著什麼,聽到動靜抬眼看過去,正好見她走出房間。
“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安念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已經好多了。”
秦正祁見她的氣色確實好了很多,精神飽滿,估計已經恢復過來了。
沈安念走到他的身邊,“你在做什麼?”
“做搖籃。”
沈安念驚訝地瞪大眼睛,“你會做木工活?”
“只會點皮毛。”
看見沈安念要坐在旁邊的小馬紮上,他把人給扶住。
“這凳子太矮了,一會兒你壓到肚子,又該難受了。”
他進屋拿了凳子出來,“坐這個。”
“吃完晚飯,我要去葫蘆村一趟。
聽說那兒有個知青,對機械製造很感興趣,我去看看能不能把他要過來。”
“成,到時候我送你過去。”
吃過晚飯,秦正祁便騎著自行車,載著沈安念去了葫蘆村。
他們不知道知青點在哪兒,問村民該怎麼走,正好看見三叔公。
三叔公一看見沈安念,那張臉拉得老長。
沈安念湊近秦正祁,小聲跟他說道:“前面那人就是三叔公,你看他的臉多黑,肯定是因為看見我才這樣。”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大聲打招呼,“三叔公,遛彎呢,吃過飯了嗎?”
三叔公的眉頭都快打結了。
他們很熟嗎,幹什麼跟他打招呼。
他氣哼哼的要走。
早就跟李慶民說了,不讓她到村裡來。
那個瓜娃子,肯定不聽他的話了。
沈安念又開口說道:“李樂樂的事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周營長心胸開闊,大人不記小人過,沒追究李樂樂的責任,她再過兩三天就能回來了。”
三叔公原本還擔心李樂樂母女,會被關上一年半載,聽到這話終於鬆了口氣。
“不追究責任幹啥還要關她們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