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男同志,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要是一個男同志,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是沒人會喜歡的。”
“哪裡聽來的歪理。”
沈安念扁嘴,“本來就是。”
她把擦臉膏給他抹勻了,又拉過他的手,上頭也有不少的小傷口。
“去拿消毒水來,我給你擦藥。”
秦正祁覺得根本沒必要這麼小心,不過看到她認真的表情,他到底沒多說什麼,乖乖去客廳拿藥。
沈安念仔仔細細給他身上的小傷口,都上過藥,才讓他去休息。
一連勞累了許多天,撐著的時候並沒感覺多疲累,但一躺下,疲倦排山倒海一般席捲。
才剛剛躺下,秦正祁很快便睡著了。
沈安念倒是沒有那麼累,她只是負責一些後勤工作。
不過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她也很快睡著過去。
第二天沈安念最先醒過來。
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秦正祁摟在懷裡。
才剛剛動了下,秦正祁沒有醒,手卻習慣性的在她身後輕輕拍了拍。
看來真是累壞了。
以前她醒過來,秦正祁就會被她吵醒的。
沈安念輕手輕腳從他懷裡退出來,一點沒有吵他,自己摸著出了房間。
家裡靜悄悄的,連秦母和沈安歲都沒有起床。
看來大家都累得夠嗆。
她洗漱之後,去到廚房,給大家做好吃的魚湯麵。
濃郁的魚香飄了出去,睡眼惺忪的沈安歲揉著眼睛走進來,深吸一口氣,“好香呀。”
沈安念看見她一副饞貓的樣,笑著說道:“快去刷牙洗臉,一會兒去把韓禛叫過來,我們就可以吃飯了。”
沈安歲摸了摸扁扁的小肚子,“我現在就刷牙。”
她好饞,想要吃東西了。
說話間,秦母也起床了,看見她起床做早餐,有些懊惱。
“我睡得太沉了,這麼晚才醒過來。”
“你們這些天太累了,多睡會兒也好。
這點活兒不重,我能做的。”
沈安歲洗好臉就去找韓禛,韓禛走到秦家的時候,真是一把辛酸淚往心裡流。
他可太苦了。
現在人又黑又瘦,照鏡子的時候,他都不敢認那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