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不能偷懶逃避勞動呀,所有人都在參加勞動,不勞動咱們吃的糧食從哪裡來。”
沈安歲鼓著臉想了想,最後捂住自己的臉,“可我的臉好痛。”
能不痛嗎,一看就知道曬傷了,而且臉上還有稻葉割出來的小傷口。
沈安念拿了最軟的細葛布,用靈泉給她敷臉,那股刺痛才慢慢消減下去。
沈安歲好奇道:“咦,現在怎麼不痛了?”
“這叫溼敷,你被太陽曬傷,這麼溼敷有用。
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房間睡覺。”
“明天不用幹活了,姐,我想再看一會兒電視。”
沈安念看了看時間,現在快九點了。
“那就再看半個小時的電視,九點半就要睡覺了。”
“我知道了。”
秦正祁端著盆進到房間,給沈安念泡腳。
現在到了孕後期,她的腳有些浮腫,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很多事兒都由秦正祁代勞。
沈安念也跟著進了房間,坐在床邊泡腳。
她的皮膚很白,泡進熱水裡很快就泛起粉紅,秦正祁把她的一條腿撈上來,擦乾了放在膝蓋上,給她按小腿。
她懷孕本來就辛苦,這段時間秋收,雖說她沒有下地,卻一樣到處奔波。
“腿還難受嗎?”
“還好,不怎麼難受了。”
給她按好腿,幫她擦乾腳,幫她穿上鞋子。
她的腳浮腫得厲害,買的鞋子穿不下,現在穿得都是秦母給她做的布鞋。
布鞋很合腳,而且很軟,還透氣,要比穿塑料鞋舒服多了。
看到秦正祁去倒水,沈安念走到梳妝鏡前坐下,對著鏡子一點點抹著擦臉膏和護手霜。
從鏡子裡看見秦正祁走進來了,沈安念轉過身,朝他招招手,“你過來。”
秦正祁走過來,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你靠近一點,把頭伸過來。”
秦正祁還以為她想要做什麼,直到被抹上雪花膏,他把臉往後撤。
“一個大老爺們,抹這麼做什麼。”
沈安念按住他的後頸不讓他退後,“男人也要保養,你都變黑了,以後就沒有那麼帥氣了。”
“都娶了媳婦有了孩子,還要那麼好看做什麼。”
沈安念嘖了一聲,“秦同志,你這思想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