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廚還是有些手藝在身上的,這肉臊面十分勁道好吃。
沒過多久,陽春麵也出鍋了。
不過相較於肉臊面,陽春麵就顯得清湯寡水了些。
不過大夥都餓得夠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沈安歲的肉餡餅也好了,她跑去把肉餡餅端過來,還分給沈安念一半。
肉餡餅的表皮烤得金黃,一口咬下去,表皮酥脆,裡邊的肉餡汁水四溢,十分美味。
馬大娘聞著肉香,再一看她們吃得這麼香,使勁地嚥了咽口水。
“這餡餅用料可真紮實,裡邊的肉可真多。”
沈安念看見她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只差把“分給我吃”四個字寫在臉上。
她裝作看不出來,笑著說道:“那可不是,一個餡餅要一兩肉票,裡頭的肉自然會多些。”
範忠明覺得馬大娘,這麼直勾勾盯著人手上的東西太丟人了,輕輕咳了一聲。
“娘,你這次到縣城來幹什麼來了?”
她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監視他媳婦兒。
這話要是說出去,李水琴恐怕又鬧起來。
馬大娘這次學乖了,說道:“我就過來看看,城裡有啥便宜的,買一點回去。”
她的眼光落在李水琴買的東西上,旁邊放著兩款布料,顏色鮮亮,一看就是年輕姑娘穿的。
她已經生了兩個孩子,還穿這麼鮮亮做什麼。
早知道她不安分,看來往後得把人看得更緊些。
旁邊放著的籃子蓋得嚴嚴實實,不知道里頭裝了什麼東西。
她伸手就要揭開布,想看看裡邊裝的是什麼。
李水琴眼疾手快,一把拍開她的手,“你要做什麼?”
“我就看看你買了啥,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不管我買了什麼東西,用的都是我的工資,沒用你兒子一分錢,用不著你來管。”
馬大娘一聽就惱了,“啥叫你的工資,要不是你藉著忠明的光,你當得上軍嫂,你能拿到這份工作?
仗著有工資就飄了,不知道自個兒幾斤幾兩,你最好記住了,忠明才是家裡的頂樑柱,沒了他,你啥都不是。”
李水琴被她說得臉色漲紅,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