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都是一個家屬院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把事情鬧僵了,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再說你一個女同志,這事鬧大對你的名聲也不好聽。
不如咱們兩邊好好坐下來協商協商,消除這件事的影響,你覺得呢?”
沈安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彭主任,你身為婦女主任,領著這份工資,是有責任有義務維護婦女同志的利益的,你現在在做什麼?
你的家人卻用散播流言這種殺人不見血,陷人於死地的法子,來汙衊陷害我。
你不主持公道就算了,還想逼迫我就這麼妥協下來。
如果今天我不追究她的責任,流言一旦流傳開來,我只怕會被她逼死,我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我話就放這兒了,要是你想要攔我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報警,找公安同志來介入這件事。”
彭寒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她態度如此強硬,看來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
沈安念扯著段紅霞去了部隊去,訓練場上有戰士在休息,不少人看了過來。
原本還在掙扎著的段紅霞,再不敢撒潑掙扎,省得讓旁人看笑話。
沈安念正好看到李連長,跟他打過招呼,便讓他幫忙去找秦正祁,讓秦正祁到周旅長辦公室去。
李連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見到她這麼面色凝重,立馬叫一個小戰士去找秦正祁。
周旅長坐在辦公室看著她們幾個,有些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
沈安念把段紅霞給推了出來,“旅長,段紅霞段同志今天在家屬院傳播流言,我想讓您給我做主。
段同志說我生活作風有問題,故意勾引部隊的戰士們,惹得戰士們心思浮動,整日在我家院子門口徘徊。
如果我真的做了錯事,讓邊防戰士們犯錯誤,我願意接受部隊的處罰。”
周旅長被她的一番話弄得愣住了,她在說什麼?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
“沈同志,你把事情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沈安念看向秦母,“媽,您來說吧,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母便把段紅霞進院子之後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