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本來在給菜地除草,這個女同志一進來,就跟我說我兒媳婦嬌生慣養,才懷孕就讓我過來伺候,還讓我幹活。
我想著我兒媳婦懷孕辛苦,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香,我身為孩子奶奶,過來照顧我兒媳婦和孫子,有什麼不行的,輪得到她來給我上眼藥?
後來她越說越難聽,還說什麼我兒媳婦整天穿得花枝招展,引得部隊的戰士們天天蹲我家門口,來看我兒媳婦。
我一聽這還得了,她這不只是在侮辱我兒媳婦,還是在侮辱咱們部隊的官兵呀。
咱們的人民子弟兵,是那種一看到姑娘家就邁不動腿的人嗎,她說這話也不知道是啥用心。
領導,我兒媳婦長得是漂亮,但她絕對沒有故意做這種事,我相信咱們部隊的戰士,也不是這種人。”
她的話剛剛說完,秦正祁就敲門走了進來,黑著臉跟周旅長敬了個軍禮,而後看向沈安念。
發現她面色淡然,平靜得很,不像吃虧的模樣,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剛有人過來找他,他生怕沈安念會出什麼事,趕緊跑過來,剛好聽到秦母說的那番話。
他實在沒想到會有人造這種謠言,給自個兒的媳婦潑髒水。
“旅長,造謠的人簡直就是在抹黑咱們部隊。”
他的這一句話,直接把事情的嚴重性上升了一個高度。
彭寒梅心底發寒,連忙辯解道:“周旅長,事情不是這樣。
紅霞她還年輕,嘴上沒個把門的,無意說了這番話,她真不是故意的。”
沈安念冷笑,“要不是故意的,她能專門跑去找我婆婆說這種話?
彭主任,說話之前麻煩你動動腦子,不要為了包庇她,就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彭寒梅被她這麼毫不留情的懟回來,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臉色異常難看。
“人總有犯錯誤的時候,咱們總要給人改正的機會。
段紅霞同志已經給你道過歉了,你總不能抓著她的錯誤不放,把人往死裡逼吧。”
沈安念原本不想扯上她的,這次的事她的主要目標只是段紅霞,但彭寒梅接連這麼說她,她可就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