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一錘定音。
楊大姐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跟沈安念意見相左,陳書記這麼誇獎她,豈不就是當面打自己的臉。
自從上一次,在會議上做檢討,楊大姐就沒覺得自己,這輩子有這麼難堪過。
從會議室出來,她便叫住了黃主任,語氣帶著怨懟地說道:“你剛剛怎麼也不幫我說句話,虧得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
當初她能升這個主任,自己還幫她說過好話呢。
黃主任就知道自己會被埋怨。
可人沈幹事說的的確是個好辦法,她就想不明白,為什麼楊大姐非要這麼反對。
“老楊,我怎麼覺得你今天這麼反常?那個沈幹事提的辦法也不是不可行,你怎麼反對得這麼強烈?”
聽到自己的好友,居然站在沈安念那一邊,楊大姐有一種自己被背叛了的感覺。
“她就是我跟你說得那個人,她搶了小月的工作。”
黃主任啞然,同時也明白楊大姐,為什麼會對她有這麼強烈的敵意了。
楊大姐本來想要安排自己的女兒,進到公社來,誰知道半路忽然殺出個程咬金,佔了位置,害得小月沒了工作。
但她覺得沈安念還是有些能力的,跟楊大姐以前說的並不一樣。
不過見楊大姐這樣生氣,她自然不敢把這話說出口。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別生氣了。
我看書記這回很贊成她的做法,咱們還是好好配合工作,把事情解決好。”
如果把這件事處理好了,婦聯以後的工作可就好開展多了。
大河村的村民跟往常一樣下地幹活,誰知道卻衝出一夥兒民兵,把包括秦小山在內的六個人抓走了。
大夥兒被嚇得不輕,“怎麼回事,怎麼抓人呢?”
“念念,你這是做啥呢?”
沈安念已經事先跟秦父打過招呼,所以秦父一點沒慌。
沈安念冷著臉看向大家,冷聲說道:“咱們婦聯自從成立以來,就一直宣傳迫害女童婦女是犯法的,可大家都把這話當成耳旁風。
這幾個就是平時打老婆打得最狠的,公社決定將這些人抓起來,送到農場改造。
當然了,我也知道你們當中,也還有毆打迫害婦女同志的人,你們別以為自己不被抓,就萬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