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被打的婦女同志到婦聯舉報,你們照樣要到農場進行改造。”
她一揮手,民兵便將那那幾人捆好,像抬豬一樣抬上牛車。
其他打過媳婦的人:……
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打人了。
三天之後的下午,公社幹部前往大河村。
秦父通知大家,讓大家到曬穀場。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意思,議論紛紛。
忽然,民兵押著人走了過來,雖然那些人低著頭,可大夥兒鄉里鄉親這麼些年,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喲嚯,這不是那誰誰誰嗎,前兩天剛剛被帶走,怎麼今天會在這兒。
陳書記和黃主任,沈安念走上臺,陳書記拿著大喇叭說道:“大家都安靜,聽我說兩句。
咱們國家頒佈法律保護婦女兒童的權益,咱們婦聯的同志也多次下鄉,做了很多的宣傳工作。
可有很多鄉親不當一回事,丈夫毆打妻子,婆婆打兒媳婦,當父母的打孩子,還有把女嬰丟了,送人,溺死,這些統統都是犯法的,都要受到懲罰。
我身後這些人,就是因為這些被抓,還要被下放到農場勞動改造,改造好了才能回來。
我希望大家能從他們身上吸取教訓,不要明知故犯。”
他朝沈安念使了個眼色,沈安念便拿著大喇叭喊道:“第一個是高山村的趙水生,還有他的母親丁秀花。
這兩個人,在趙水生的妻子難產之時,不只沒有將產婦送去醫院,而且還阻攔幹部將產婦送去醫院搶救。
後來因為產婦生的是女孩,丁秀花把孩子偷走,將孩子遺棄在深山,這種行為非常惡劣,必須受到嚴懲。”
她微微一揮手,那兩個民兵抓住趙水生和丁老婆子的頭髮,把他們的臉抬起,他們的臉清晰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們有什麼好躲的,打人的時候不覺得丟人,現在知道丟人了?
大家好好記住這兩張臉,一個叫趙水生,一個叫丁秀花,以後引以為戒,千萬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這兩個人,大河村的人都不認識,只當成笑話來看。
可下一個上場的人,卻讓有些人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