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些人壓根沒人找她們幹活兒,而她自己,卻不缺活兒幹。
“這麼做不好,人家付了錢的。”
房大娘覺得她太傻了,又不是自己家裡的事兒,這麼費心費力做什麼。
除了把自己弄得更累,能討到什麼好。
她覺得自己鋪墊得差不多了,問道:“你在秦家幹了這麼久,知不知道葉司令跟他們家的關係?”
林嫂抬眼看她,“你問這個做什麼?”
房大娘撇嘴,“我這不是好奇嗎,你說說葉司令咋就住他們家,還住這麼久?
你在他們家幹活這麼久,肯定知道消息吧。”
說完,她還朝林嫂擠擠眼,把林嫂弄得都無奈了。
這些天她出門,不少人明裡暗裡跟她打聽消息。
他們也不想想,這事兒她能說出來嗎。
她當保姆好些年了,雖不敢說自己有多專業,但她在這麼多家幹過活,還是有點經驗的。
僱主家裡的事兒,哪能隨便往外說的。
“我就一個保姆,整天忙著伺候人,哪能聽到什麼消息。
大姐,我可不跟你說了,我還忙著呢,先走了。”
說完,她也不管房大娘是什麼反應,腳下加快速度,飛快地走了。
沈安念準備把魚拎到廚房,秦母和葉老將軍他們剛好進門,“念念,你幹啥去?”
“我去做飯。”
秦母快步走過來,把魚接了過去,“這大冷天的,你可不能碰冷水。”
沈安念無奈地看著她,“媽,這都快兩個月了。”
“兩個月也不成,這魚我來處理。”
“謝謝媽。”沈安念看向葉老將軍,“爺爺,葉師長拿了不少東西過來,還有一條豬腿,今天吃紅燒蹄髈怎麼樣?”
“成呀,你來安排,你做什麼我們就吃什麼。”
林嫂從供銷社買了兩塊豆腐回來,沈安念做了紅燒蹄髈,還燉了豆腐魚湯。
她把東西裝到食盒裡,讓沈安歲拿去給周印。
沈安歲蹦蹦跳跳地跑遠了,秦母說道:“小周可是挺久沒過來了,是不是有啥事呀?”
他能有什麼事兒,他就是怕葉老將軍。
這個話她可不能跟秦母說,有損他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