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有點大,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母親情緒不佳,小豆花哇哇地哭起來。
四弟妹真生氣了,沒有哄她。
秦老四走過去,抱著小豆花柔聲哄她。
小豆花這才慢慢止住哭聲。
沈安念給了四弟妹紅包,正要回屋去,秦雲香卻把她給叫住了,“三弟妹,你等一等,咱們說說話。”
她把沈安念給拉到一邊,“你這回拿來的東西她沒少分,幹嘛還要再給一個紅包?”
沈安念:“沒事,一點錢而已,要是因為這點錢,能讓大夥兒過得安寧一點,也物超所值了。”
秦雲香想了想,就四弟妹的性子,還真有可能為了這點禮金鬧起來。
像沈安念說了,破財圖個清靜。
沈安念:“二姐,你找我什麼事?”
“我是有點事要跟你說,不過這事兒還得找娘商量。”
沈安念看見秦雲香神神秘秘的樣,十分疑惑。
秦雲香拉著秦母,帶著沈安念去了自己房間,還把門給關上。
秦母和沈安唸對視一眼,都可以看出彼此眼中的困惑。
她到底要說什麼事兒,搞得這麼嚴肅。
秦母忍不住問她,“你幹啥?有啥話非得拉到屋裡來說?”
“娘,我要跟你說的事兒,還真不能讓外人聽到。
你不知道你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四弟妹鬧出多少事來。
天天吵吵嚷嚷,我都不稀得跟他們一塊兒過日子。”
秦母知道秦雲香的性子,她不會平白無故說這話。
立刻就黑了臉,“你四弟妹就是個糊塗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哪敢跟她計較,我是外嫁的女兒,不該待在家裡,要想呆在家裡就得聽他們的話,我哪敢跟她爭。”
秦母的臉更黑了,咬牙道:“這混賬玩意兒跟你說這話了?”
“自打我住進家裡,咱們家就沒清靜過。
三不五時說酸話,時不時搞點膈應人的小動作,雖說不是大事兒,可耐不住她膈應人呀。
這些年你也說了,老四也說了,就沒見她改過來。
別說我了,就連大嫂都快忍不下去了,今兒一出,明兒一出,跟唱大戲似的。
大哥三弟他們都已經結婚了,咱們不如就分家了吧。
往後我帶著小妹跟你們一塊兒過,咱們以後也不用看人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