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敲門,“有人在裡邊嗎?”
洗手間裡一點沒有迴響,難道里邊沒人。
廁所裡要是沒有人,不至於鎖得這麼嚴實。
沈安歲問她,“姐,是不是裡面沒人?”
“不清楚,要不我們去找乘務員過來開門?”
不知道里邊的人是不是聽到她們的話,終於有人開口了,“有人,你們催命呢,連上個廁所都不讓人安生。”
沈安念眉梢微挑,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不就是剛剛跟她吵架的那個中年婦女嗎。
她在裡邊幹什麼呢,待這麼久都不出來?
“同志,你在裡邊二十分鐘了,別人也要用洗手間。
要是解決問題了,麻煩你趕緊出來,要是沒解決問題,麻煩你儘快,大夥都著急。”
“你們上別的車廂去,上個廁所都要趕人,什麼素質。”
霸佔公用洗手間這麼久的人,居然敢說她沒有素質。
沈安念十分無語,不過現在跟她吵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她帶著沈安歲穿過層層人海,去到後面車廂的洗手間。
事情也湊巧,等她們回來,經過那個洗手間時,門終於打開了,二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來。
沈安念定眼一看,還真是搶座的那對母女。
這就讓她不理解了,就算關係再怎麼好,也不至於母女倆一塊兒上廁所吧,而且一待就是二十分鐘。
聯想到剛剛查乘務員查票,她們人就不見,她很懷疑這兩個人是逃票上的火車。
這兩個人搶別人座位,還能那麼振振有詞,還指望她們有什麼功德心。
逃票這種事她們絕對做得出來。
怪不得她一說要去找乘務員,她們立馬就讓座了。
回到座位上,沈安念把事情跟秦正祁說了,問他要不要去跟乘務員舉報。
逃票不就是在佔公家便宜嘛。
舉報這種偷票漏票的行為,人人有責呀。
秦正祁想起剛剛她們聽見乘務員要檢票時,那一副驚恐的表情,再想到自己看到的乘務員,點了點頭。
“你們在這裡坐著,注意安全,我去找乘務員。”
沈安念本以為她們只是偷票而已,沒想到結果卻令她十分意外,她竟然無意間揪出一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