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沒人幫她們,那中年婦女的臉色有些難看,卻沒有多說什麼,一直在旁邊說什麼世風日下之類的話。
沈安念覺得有些奇怪,這中年婦女一看就知道是慣常會撒潑的人,剛剛還吵得那麼厲害,怎麼一見他們要找乘務員,居然就讓座了?。
這事兒有點奇怪。
秦正祁也頻頻看向那對母女,剛剛聽說去找乘務員,那孕婦十分驚恐。
雖說逃票的人害怕乘務員,但也僅僅是擔心補票而已。
偷逃車票被查出來,只要補上車費,乘務員是不會把人趕下車的。
看她們的穿著打扮,不像是買不起車票的人,她們怎麼會這麼害怕見到乘務員。
而且不只是簡單的害怕,而是驚恐。
這太異乎尋常了。
他常年處於軍隊當中,一旦遇到非常規的事情,總會條件反射冒出一種警覺感。
這兩個人應是有些問題。
只是跟她們接觸的時間太短,而且她們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異常,他想不出什麼頭緒,只能暗中注意那兩人,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他們落座沒有多久,車子開動了,乘務員過來檢票。
那兩對母女似乎非常緊張,朝車廂後面走了過去。
過來檢票的乘務員是兩個男人,長得有些高大,仔仔細細地驗過每一個人的票,確認身份之後把票據還給他們。
檢查到秦正祁這個座位時,那乘務員多看了他一眼,目光十分銳利。
對上他目光的瞬間,秦正祁便察覺出來了,這兩個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乘務員。
他們這麼謹慎的查票,難道是在找什麼人嗎?
但這種話他也不方便問出來,若是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附近,豈不是會表露意圖,想要找到人就更難了。
檢過車票,沈安歲貼在沈安念耳邊,小聲說道:“姐,我想上廁所。”
“我陪你去。”
聽說有很多柺子喜歡在車上拐騙小孩,火車停站就把人弄下車,讓人連找都沒地方找。
沈安歲年紀還小,她可不敢讓她一個人亂跑。
火車上洗手間門鎖著的,沈安念看見車廂里人太多,只好跟沈安歲在外頭等著。
可她們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居然沒人出來,洗手間裡也沒有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