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將沈安念給推開,“誰都別想進去。”
沈安念沒有防備,被她推倒在地上,手臂擦傷了一片。
趙勇石被嚇了一跳,這可是公社的幹事,丁老婆子瘋了不成。
“丁老婆子,你幹啥呢,連公社領導你也敢打。”
丁老婆子傻眼了,這姑娘居然是公社的領導。
她看見她年紀輕輕,還長成這樣,還以為她是哪家的新媳婦,誰知道是領導。
她的氣焰被打消了些,膽戰心驚地偷瞄沈安念。
沈安念手臂傷了一大片,她也來不及理會了,“我沒事兒,把人送去醫院要緊。”
趙勇石立刻衝進院子裡,讓那家的男人趕緊把人抬出來。
趙勇石身為大隊長,在大隊有這很強的號召力。
他一發話,大夥兒把門板給拆了,鋪上一層棉被,把產婦放在門板上,抬著產婦風一樣的跑了。
趙勇石也跟上去看情況。
要是真的出人命,那可不是小事。
那老太太又嚎又叫,想要衝過來攔人。
沈安念把人攔住,被那老太太抓撓了好幾道。
旁邊的人看不過眼了,過來攔住她,“老嬸子,公社的領導都來了,你還鬧啥喲。”
“看你把公社領導給打的,一會兒領導把你抓去坐牢。”
丁老婆子鬧的聲音小了些,不敢抓撓沈安唸了,坐在地上又哭又鬧。
“公社領導也不能欺負我這個老婆子,我老婆子命苦呀,連孫子都要給人害死了……”
沈安念冷冷掃了她一眼,“現在是新社會,你居然敢用鬼怪那一套來汙衊現代醫術,你等著被抓典型吧。”
丁老婆子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她知道啥叫抓定性,就是把人拎到全大隊面前,做檢討,讓人認臉。
要是她被抓典型,哪還有什麼面子,不如死了算了。
“憑啥抓我,她是我兒媳婦,我愛咋做就咋做,你管不著。”
“她是嫁到你們家,不是賣到你們家,不是封建社會賣奴為婢那一套,我看你是真該好好教育了。”
沈安念懶得跟她多說,匆匆跑去大隊辦公室,拿上自行車去鎮裡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