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有點眼熟,轉念之間她便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以前都是在一個大院的,男的叫梁佑民,女的叫徐筱柔。
因為梁佑民家跟原主家住在同一棟家屬樓,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所以感情還算不錯。
至於徐筱柔,雖然在同一個大院住著,感情並不好,徐筱柔一直看不慣她。
當然了,原主也並不喜歡徐筱柔。
她這次這麼殺氣沖沖地找過來,估計是過來找麻煩的。
“是很巧,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們,怎麼,你特意過來打招呼嗎?”
徐筱柔在心裡冷哼,過來跟她打招呼,她也配?
“聽說你下鄉了,這不年不節的,你怎麼回來了。”
她的眼睛急速眨了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該不會是受不了了,從鄉下逃回來了吧?”
她說話時沒有放低聲音,甚至是故意嚷嚷給大夥兒聽,旁邊幾桌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這年頭,知青私自逃回城是會被人看不起的。
大夥兒聽到她逃回城,看向沈安唸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
沈安念還沒說話,陳真真已經發飆了。
“徐筱柔你胡說八道什麼,誰私自逃回城裡了,念念她是代表他們村的廠子,過來談業務的。”
徐筱柔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沈安念是什麼人她還能不知道嗎,她就是個廢物,怎麼可能會代表廠子出來談業務。
“陳真真,你為了給她擺脫嫌疑,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她進城來談業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你撒謊都不打稿子嗎。”
陳真真翻了個白眼,“我幹嘛要跟你撒謊,你有什麼地方值得我騙你。
我們念念就是厲害,就算下鄉了也能發揮自身的光和熱,積極投身革命事業。
有些人就是羨慕都羨慕不來,還因為嫉妒念念編造謊話,真是不要臉。”
她這話直戳徐筱柔的肺管子,“你說什麼,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誰羨慕她。
她一個走資派的女兒,現在父母被下放勞改,她有什麼地方值得我羨慕的。”
沈安唸的臉色一變,徐筱柔看不爽她,跟她吵就是了,她不該拉踩沈父沈母。
周圍的人看向沈安唸的目光,鄙夷更甚了。
梁佑民拉了拉徐筱柔,“你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