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是請保姆,豈不是會被人抓住小辮子。
可這麼多天的相處,他也看得出來丁書儀照顧孩子,確實很辛苦。
“會不會不合適,請保姆會讓人說閒話,到時候對你我恐怕都會有影響。”
丁書儀非常不滿,“憑什麼不允許,沈安念不就請了保姆,每天舒舒服服的不用幹活。
她能請保姆,別人為什麼不能請?”
柳顯宗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
在丁書儀和孩子沒有過來的時候,他經常到秦家去做客,沈安念根本不像她說得那樣,什麼都不做。
相反的,即便請了保姆,她還是幫忙幹家務的。
“沈廠長是手頭上事情多,咱們部隊裡這麼多的廠子,她樣樣都要看著,平時就很忙,沒時間照顧孩子。
再說她還要到處出差,忙活各種事兒,家裡沒有人幫忙照顧不行。
我們跟她不一樣,我們不用出差,每天按時上班下班,哪用得著請保姆。”
丁書儀更加不高興了,“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如她,是不是?”
柳顯宗很無奈,他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了。
不過他之前跟丁書儀談過,多多少少明白她的心思。
她一直掐尖要強,遇上一個樣樣都出眾的女同志,就下意識跟她比。
可要比也不是這麼個比法呀,比待遇的前提是得先比貢獻。
家屬院的人對沈安念請保姆的事沒意見,是因為她需要處理的事多,而且還是關乎部隊工廠發展的大事。
而且她家裡的兩個孩子還小,實在離不開人。
要是讓她辭退保姆,讓她自個兒回家照顧孩子,別說家屬院的人不同意,只怕連旅長都不會同意。
她是真能給部隊賺來真金白銀的人,部隊里根本沒有人能夠頂替她的位置。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當然也很好,可你們倆不一樣。
再說沈廠長是真的忙,沒那麼多空忙活家裡的事。
咱們就不說她這次到港城談生意的事,咱們離得太遠,不知道發生什麼,不好說太多。
我就跟你說說年前的事,那時候還沒有罐頭廠,紡織廠的布也沒有人買,大家都發愁,不知道貨要往哪裡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