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聽他把話說完,心情瞬間激動了起來,“那好,我聽你的。”
見他答應了自己,李才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周老爺,你等著我去準備一下。”
周仁點頭同意。
李才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來到隔壁牢房,和那人耳語幾句,功夫不大,兩人身穿官差衣服走了進來。
周仁猛地想起什麼似的,突然連連搖頭,
“李才,這樣不行吧,這大牢裡要是少了一個罪犯,同樣會引起懷疑,這要是追查下來,你還是難逃干係,我還是不能走。”
李才聞言急得差點給他跪下,
“周老爺,這衙門裡的事你不知道,大牢裡死個人就跟死個貓狗一般,明日我上報就說他病死了,已經拖到郊外挖坑淺埋,上頭連問都不會問,你就放心吧,保管沒事,你就快躺下,咱們好快點離開這裡。”
“你可不要誆我啊!”
“您就快點吧,真沒事,要是再晚點我可真就沒辦法了,到時你活不成不說,我還得挨板子。”
見他急得直跺腳,周仁不再懷疑,趕忙躺在了擔架上。
這時,李才給他擺了擺姿勢,把他頭髮弄亂一些,又在上面放了些雜草,然後找了一塊布蓋在了上面。
一切就緒,這才朝周仁低聲道,“周老爺,你別出聲,我們這就抬著你出去。”
“你放心,就算是有人拿刀子捅我,我都不會吭一聲的。”
“好,委屈你了。”
那個假冒的官差低頭向地上看了一眼,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一臉擔心。
“李哥,大牢外邊有不少獄卒把守,這樣出去他們不檢查啊?”
李才給他鼓了鼓勁兒,“兄弟,你就把心放肚子裡,那些人就是個擺設,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你就放心大膽的跟我走。”
“李哥,我信你,關在這裡沒有一點自由,今天不管怎樣我都豁出去了。”
片刻功夫,二人抬著擔架走到了牢房外,就見七八個獄卒正吆五喝六的在屋子裡擲骰子。
李才朝那個人使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放下手中的擔架,笑著朝剛才那個監守走了過去,
“趙老七,給你牢房的鑰匙,我給你放桌子上了。”
那個監守連頭都沒抬,“李頭,事辦完了?”
“還行,廢了點功夫,不過都快被揍死的人了,還能有啥本事,我拿根繩子還不是易如反掌就結果了他。”
說完,李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老七你先別玩了,人已經死翹翹了,我得抬出去扔到亂葬崗子埋嘍,不然明天臭了,你快過來看看,驗明真身,這抬個死人真他孃的晦氣。”
“他死就死吧,早死早解脫,不然天天的被洪大腦袋折磨,活著也是受罪,你趕緊抬走得了,我還瞅個屁啊!”
李才心中竊喜,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真是上天保佑。
他剛想轉身要走,趙老七猛地迴轉身把他叫住了,
“等等,李頭你先等會。”
躺在擔架上的周仁心中駭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