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周平,她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面前鼻青臉腫,不住叫喚的二人,臉色驟變,眼睛裡閃出一道陰狠的寒光,咬牙罵道,
“你們這兩個不知道深淺的大傻缺,竟用一車發了黴的草藥糊弄於我,讓我在我家主子面前顏面盡失,還險些受到你們牽連,去做掃灑的老媽子。
你們剛才的狂勁兒哪去了,竟還敢調戲老孃,佔老孃的便宜,現在就是不打死你們,也得讓你們長點記性。
傻五,接著揍,先揍他們兩天,再把這倆不長眼睛的東西送到他們該去的地方。”
傻五等人又是輪番一頓拳腳伺候,二人被打的跟個發麵人似的,已經看不出人形了。
接著,連拉帶扯的把這倆人就帶走了......
看熱鬧的眾人見他們走遠了,不由義憤填膺起來......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啊,竟如此這樣毆打他人,就算這倆人犯了錯,自會有官府處置,哪會輪到這幫人亂用私刑,這不就是地痞惡霸的行徑,難到這世上就沒有王法可言嘛!”
“啥叫王法,你沒聽剛才那胖娘們兒說嗎,那姓周的就是這的土皇帝,說話那就是聖旨,說白了,他就是這的流氓無賴頭子,人家肯定有後臺,要不哪敢這樣無法無天的當眾行兇。”
“是啊,那人就是對面平州大客棧的掌櫃,他不但有錢,還拜在林府門下,有了這顆大樹,所以他才敢在這平州城橫著走。”
“對對對,你說的沒錯,我常年住在平州城,對官場和商界多少都知道點,就這個客棧掌櫃,原來是一個大管家。”
說話的人一臉神秘,左右看了看,慎重的開口道,
“聽說,這可是聽說啊,他的原來的主子要到外地送一批貨,走到半路,二十來口子的人都被狼群活活咬死了,唯獨他活著逃了回來,沒過倆月,就成的客棧的大掌櫃,你們說這事怪不怪?”
“是嗎,還有這事?都能從狼嘴裡活命,這人命挺大啊!”
“大個屁,你們就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憤憤不平道,
“我曾經和他的主子有過生意往來,小道消息,他就是害死他家主子的兇手......”
店小二見他們說個沒完沒了,趕忙出聲阻止,
“停停停,你們可別瞎說了,這周掌櫃可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不僅和林府關係密切,就連知府大人也是他的座上賓,府中客。”
一個年長的人語重心長道,
“大家都散散吧,小心隔牆有耳,咱們都是些做買賣的,世上的事,有白就有黑,有黑就有白,簡單中有說不盡的複雜,黑黑白白,白白黑黑;其中潛藏了多少玄機,天才會知道是咋回事。
咱們就做好本分事就得了,要是惹上這幫活祖宗,輕則傾家蕩產,重則屍骨無存,有些事,咱們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對對對,趙掌櫃這番話確實有道理,大家快都回客棧,有些事咱們看看熱鬧就得了。”
眾人都怕惹禍上身,紛紛一鬨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