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說什麼了?”
陳池過去問。
“她說勸我保送!”
舒欣柔忿忿的說道。
“北大?”
陳池下意識的說道。
畢竟李遠山那邊,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
應該是已經將保送名額給填好了。
“要是北大就好了!!!”
舒欣柔哀嚎著說道:“蔣老師讓我直接去柳市美術學院!”
“呵,柳市就一個一本大學,不是挺好的?”陳池調侃著說道。
“好什麼好啊!!!”
舒欣柔瞪了陳池一眼,“老公,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想把我騙到柳市美術學院後,把我給丟在這裡,然後自己出去瀟灑快活!”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池無奈的說道,“我的意思是,在蔣老師的角度上來說,你能進柳市美術學院確實還不錯。”
“可我想考北大嘛……”
舒欣柔撅了撅嘴道。
“不過,你應該給蔣老師說了你想考什麼學校,怎麼在辦公室裡待了這麼久?”
這才是陳池最好奇的地方。
“還不是都怪你!”
舒欣柔沒好氣的白了陳池一眼,“校考的成績,就是校長給學校老師打招呼的,班主任當然也知道!”
“所以?”
“所以她就說,我聯考肯定不如校考,放棄了校考的直升保送,還不知道能不能考更好的學校呢!”
舒欣柔忿忿的說道。
“那……我的?”陳池指了指自己。
“算了算了,我也知道你是想我開心……”
舒欣柔嘟囔著擺了擺手,“但是蔣老師這麼說……我心裡就特別不舒服。”
“她說什麼了?”陳池問。
“她說……我想考北大肯定是因為你,勸我別做夢了。”
舒欣柔嘆了口氣。
“沒事兒,之後會證明給她看的。”
陳池安慰的揉了揉她腦袋。
“說起來輕鬆,可是聯考……我還真沒有多少信心。”
舒欣柔有些擔心的說道。
“盡力就好。”陳池說道。
“嗯……也只能這樣了。”
舒欣柔嘆了口氣。
陳池看了看她,繼續說道:“你不是每天都說畫畫進步水平挺大的麼?為什麼突然就沒自信了?”
“可能是……緊張了?”
舒欣柔也不確定。
“估計是。”
“那你幫我看看……”
舒欣柔從書包裡翻出幾幅畫。
這些畫,都是她在培訓班裡的作業。
“老公,你覺得我有沒有進步?”
舒欣柔將畫紙遞給陳池。
“進步很大。”
陳池點頭。
“有多大?”
“嗯……以前看見你在辦公室裡畫,我以為是塗鴉。現在至少知道這是畫了。”
“……”
校考結束。
那麼接下來,就是全省的統考,也就是藝考的聯考。
間隔時間不到一個月,差不多有三週的時間去準備。
而在這三週裡,舒欣柔在培訓班裡學習得都格外認真。
每天下課後,她都要仔細盤問盤問陳池,
這幅畫有沒有進步,如果有進步的話,比昨天的畫進步了哪些。
而這就讓陳池有些為難了。
畢竟他又沒有學習過美術,怎麼會知道美術的專業術語?
但是至少從舒欣柔的表現上來看。
她不止是在為考試做準備,
也是在為她一直喜歡的愛好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