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努力,有了考試這麼一個動力存在而已……
在距離聯考還有三天的時候。
最後一節晚自習的時間,舒欣柔又被蔣淑麗給叫到了辦公室裡去。
臨走前,舒欣柔就幽幽的嘆了口氣。
估計這一次,她仍然會跟自己說關於藝考直升保送的事情。
畢竟明天,也就是在統考前。
校考的報送名額就要確定了……
只是這一次,知道晚自習放學後半個小時,舒欣柔都還沒有回來。
教室裡,也只剩下陳池和幾個做清潔的學生了。
“老陳,你還不走啊?”
江凡拿著拖把過來拍了下陳池的肩膀,“等舒美女?”
“嗯。”
陳池點了下頭。
“可是都放學這麼久了……老巫婆把她叫到辦公室裡幹什麼了?”
江凡嘀咕著說道。
“不知道。”陳池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你們談戀愛的事情被發現了,然後怕影響你的成績,所以就單獨批評她?”
忽然,江凡說道,“畢竟你可是咱們學校的重點苗子,批評你可能會有對學校不利的後果,但是批評舒美女的話……”
話說一半,江凡看著陳池。
陳池皺了一下眉頭。
聽江凡這麼一說,或許還真的有可能!
雖然他知道蔣淑麗叫舒欣柔去辦公室,肯定是談跟藝考保送相關的事情。
但如果借題發揮到他們的感情事情上……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而且再想想舒欣柔的性格,
直接跟蔣淑麗懟上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我先走了。”
丟下一句話,陳池就拎著書包離開了教室。
“靠,老陳,我還以為你是等我的!”
江凡在後邊罵罵咧咧的抱怨了一句。
而陳池則是直接朝蔣淑麗的辦公室方向走去。
來到辦公室門口。
還沒等他進去,他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而這個聲音,不是來自舒欣柔,也不是來自蔣淑麗。
而是舒欣柔的媽媽,溫馨蘭……
“你這姑娘怎麼回事?我就說你寒假下午天天往外邊跑幹什麼,原來是學畫畫了?”
溫馨蘭的聲音聽起來明顯很氣憤,“你的成績又不是考不上重點大學,為什麼要去學畫畫?直接通過高考不行嗎?你真是……還瞞了我這麼久!”
“舒欣柔媽媽……”
蔣淑麗在旁邊勸說道,“我也沒想到……你根本不知道舒欣柔同學參加藝考的事情。”
她這話並不是說辭,而是確實沒想到學生參加藝考,並且還在外邊的培訓班上了這麼久的課,
結果她家長卻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而且我覺得,現在的事情關鍵並不是舒欣柔同學去學畫畫的事情,畢竟通過校考,也確實讓她考大學更方便了。”
蔣淑麗繼續說道,“現在,柳市美術學院那邊,已經明確表示可以錄取舒欣柔同學了。”
“柳市美院?那還不錯……”
溫馨蘭的火氣稍微降下來了一些。
雖然這姑娘瞞著自己是有些生氣,但能夠得到一所重點大學的保送資格,似乎也不錯……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舒欣柔卻堅決的說道:“我才不去柳市美院,我要去的只有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