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盡皆一臉頹然的樣子,韓憑心中頓時感到一陣氣悶,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幫人的骨頭竟能夠軟到這種程度。
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韓憑沉聲問道:“那麼不知諸位,接下來有何打算呢?
是準備放棄特權入朝為官,還是就此沉寂下去,任由那些奸佞肆意妄為?”
“這.....”
眾人神色一滯,韓憑說的這兩個他們都不想放棄,可是眼下事已至此,他們卻又無能為力。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一旁的鄭昀開口說道:
“如今陛下既然已經下詔,興辦學館一事木已成舟,我等若橫加阻攔,再言只招收士人子弟,只恐惹得工人百姓再次抵制,屆時我等處境將會更加艱難!”
“是啊,如今我等已被太后所不容,若再開罪陛下,將再無半分機會!”
“不錯.....!”
廳內,將近一半的人員紛紛開口附和。
王機也站起身來,朗聲到:“諸位,而今陛下被他們裹挾、矇蔽,同意了興辦學館,我等若再想出頭,唯有另闢蹊徑,方有一線生機!”
“哦?不知王兄有何高見?”
鄭昀神色一動,出聲問道,廳內眾人也齊齊看向王機。
唯有韓憑眉頭緊鎖,心中似乎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王機笑了笑:“興辦學館,於我等而言,或許並非壞事!若是操作得當,說不得還能提高我等未來之勢!”
“此話何解?”
眾人不禁一臉疑惑的看向王機。
原本他們最為忌憚的就是興辦學館一事,怎麼如今到了王機這裡就成了好事了?
王機徐徐說道:“人有五倫,君臣、父子、師徒、兄友、夫妻!”
“那麼且問諸位,此五倫哪一種關係最為親近呢?”
聽得王機有此一問,眾人不禁一愣。
一人答道:“在下以為,最親者當屬父子,父子之間骨肉相連,父受之以學、子報之以孝,父慈子孝,乃是正理!”
“不對....在下認為,當屬君臣,上君賢明,以為重任,其恩比天高,下臣以死報之,以全忠義!”
鄭昀也開口說道:“吾以為最親者,莫過於師徒之情.....!”
“不對....最親者莫過於夫妻,夫妻之間榮辱與共本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