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陽球便來到德陽殿,君臣見禮落座之後,劉宏率先開口:
“陽卿,那個殺人兇手定然是士人所派,故意栽贓大將軍的吧?”
“陛下所言甚是,臣定會細細審問....!”
劉宏沉聲道:“那便好.....總有人想要趁機鬧事,陽卿也需適時敲打一番才好”
陽球點了點頭:“請陛下放心,那些居心叵測之人,定然難逃律法制裁!”
對於竇機之事,君臣二人都心有默契,並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陽球繼續說道:“陛下,臣已然收到豪強地主的訴求,那些人願意捐出錢十億,糧一百萬石,土地五十萬畝。”
“哦?這是終於扛不住了吧?”劉宏笑了笑。
“正是,如今風起,只待時機已到,大火便可燃起!”
陽球也是罕見的咧咧嘴,露出一副難看的笑臉,這也難怪,一向陽球似乎已經忘了怎麼笑了,這次要不是因為剷除宦官近在眼前,估計他也沒這麼好的心情。
“佈置了這麼久,他們也總算開竅了,陽卿轉告那些豪強、地主,讓他們派出三個捐的最多人,朕會親自召見他們。”
“諾!”
隨著陽球的離去,一道詔書也瞬間炸響了整個朝堂。
首先天子收回了竇武之子竇機的渭陽候爵位,由李膺暫領其虎賁中郎將的職務。
然後劉宏又調派了馬騰、公孫度以及十幾位從河間國跟隨來的侍衛隊少年,前往虎賁衛擔任中層軍官。
劉宏兵不血刃的收回了虎賁衛和南宮的宿衛軍,至此整個宮禁也是徹底的掌握在了劉宏手中。
緊接著就是陽球又再次查出了新的線索,那名殺人的兇手又突然翻供,指認是一個王甫手下的一名宦官,指示其暗殺士人並嫁禍給竇武。
陽球也立馬將那名宦官抓捕歸案,而那名宦官也是供認不諱。
消息傳出,那些士人學習立馬又將矛頭對準了那些宦官。
這一變故頓時嚇的王甫等人肝膽俱裂,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怎麼會突然發展成瞭如此模樣。
王甫府內,幾人再次聚在一起,不過曹節卻是罕見的沒有參加。
“張常侍,陛下最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