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王甫反應再遲鈍,他也明白了肯定是天子瞞著他們搞了什麼動作,不然為何天子突然之間就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然而他對此卻是一無所知,是以王甫雙看向張讓的眼神也甚是冰冷。
張讓神色恭敬的說:“王公,陛下最近一直忙於學子考核的事情,並沒有做什麼,這一切你也知道。”
“不過....”
“不過什麼?”
看到張讓欲言又止,王甫急聲問道。
“陛下昨日召見了司隸校尉,我在門外似乎隱約聽到陽球說掌握了證據,還有收網什麼的。”
張讓假模假樣的回想了一番,然後按照劉宏交代給他的話,原絲不動的告知給了王甫等人。
“收網?證據?”
王甫有些疑惑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張讓搖了搖頭,“在下也不明白。”
“那天子可曾說什麼了?”一旁的侯覽也開口問道。
“沒有聽清楚。”張讓依舊搖了搖頭。
思慮良久,王甫臉色陰沉的環視著幾人,緩緩說道:“諸位,如今情勢急轉直下,朝堂之上物議沸然,已然不知有多少人在摩拳擦掌,準備置我等於死地。”
一旁的項讓也忍不住開口:“之前咱們幫陛下籌了那麼多錢,想來陛下應該會護佑我等!”
王甫有些不確定的搖了搖頭,“陛下或許不會對咱們怎麼樣,可若是百官齊齊發難,只怕陛下也會難以招架。”
“那怎麼辦?”
事關身家性命,由不得幾人不急。
王甫目光閃爍,“我等必須做好準備,,但有異常,立刻動手,天子如今年幼,被那些虛偽的士人矇蔽,咱們也得站出來替天子清理那些奸佞才是。”
“王公說的對,天子年幼,以至於被他們蠱,咱們不能再讓陛下任由那些虛偽的小人擺佈。”
候覽、項讓還有其他幾人也紛紛表示同意,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諸位立刻散去,各自準備。”
“那曹公那裡怎麼辦?”侯覽小心翼翼的問道。
王甫眼睛眯起,冷冷說道:“派人注意他的動向,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控制起來。”
“張長侍,陛下那邊可就交給你了,有什麼動靜,定要及時告知我等。”